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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巧合。

“他是自杀。”

叶先生：“一个多月前？对！就是我第一次被剖腹的时候！”

叶警官若有所思地点：“那他死前有什么异样情绪吗？或者想自杀的倾向。”

自杀的人一般会成为地缚灵，不能离开手术室。但将手术刀刺进自己的肚子，这死因听起来跟叶先生好像又有点关系。

他看叶先生状态不好，也不乐意合了，只能问到这里。决定先去医院看看。

小护士摇：“不是，赵医生人好的。负责，认真，技术高超。虽然总是喜欢板着个脸，但我觉得他是个好人。起码，是个合格的医生。艾滋病患者的外科手术，不是什么医生都敢的，这上了手术台，是拿命在搏啊。”

叶警官掏出证件，找了个看起来年轻的小护士合调查。

褚玄良：“什么时候？”

被他们拦在杂物间边的护士用手遮掩着悄悄，“赵医生在手术室里，用手术刀刺进了自己的肚子……我说切腹不是日本人谢罪的死法吗？他为什么要在手术室里自杀啊？不过，不怎么样他都好可怜啊。这件事情，医院下令不准再说的。”

褚玄良着录音笔，不动声色。

小护士闭上嘴巴，摇了摇说：“你们去

褚玄良将名字记下，就关掉录音笔。

三人重新动，去往市三院。

褚玄良:“你在住院的时候，有没有得罪哪个医生，或者觉得哪个医生有异常？”

叶先生现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褚玄良将耳朵靠过去，才听清他说：“他在手术的时候被病人感染了，然后就自杀了。当时我已经出院所以也不知，是以前认识的病友告诉我的。”

有密切联系的。

褚玄良：“那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褚玄良安抚：“符箓你可以去观买，我可以把名片给你。另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保证你的安全，明白吗？”

此时大厅里人来人往，各个护士行色匆匆，忙得脚不沾地。

叶先生点。

“艾滋病吧。”

褚玄良等他缓过劲来，出声问：“那他为什么要自杀？”

他说话太过激动，把自己给呛住了。脸色急速飙红，疯狂地咳嗽。

三院是A市有名的三甲医院，在外科上尤为出色。

“看不出来呢。”护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医生平时格比较内敛吧，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但是得了这种病，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反正如果我因为救治病人感染了HIV，我心态平和不了。想想，以后不能生孩子，伴侣也会跟你分手，出门要受到歧视，找不到任何工作，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下半辈子怎么过啊？这落差，正常人都转换不来吧？”

叶警官咋两声，接着问：“他平时为人怎么样？是小气，喜欢记仇，还是怎么的？负面吗？”

叶先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那是我出院以后的事情了，但肯定跟他有关！就是急症室的赵医生，我听说他自杀了。”

“‘但你觉得？’”旁听的江风插嘴，“也就是说，别人不这么觉得？”

叶先生闭上眼睛：“其实没什么大关系。那时候我摔伤住院，就是他给我的手术。之后我转去别的科门，就没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