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也出了冷汗，冲过去喊：“爸爸救救我啊！”

秦如立抱住她：“你怎么这么凶女儿啊？”

朱先生又拉过朱晏，咬牙：“朱晏，你给我说清楚，网上说你们卫老师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啊？你拿扰这种事情去诬陷一个老师？”

朱晏疯狂跺脚，尖叫一声，说：“妈！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惹到孔溯，所有事情都不会闹大！他们哪有那种胆子？现在把微博关掉！”

朱先生此刻心里烦不胜烦，本静不下来。偏偏秦如还在说：“老公，你能找到那个卫老师吗？就是之前教晏晏的班主任。”

朱先生气得发抖，他抱过桌上的电脑砸向门口。

母女二人还是抱痛哭。

秦如脑海中却是在刚才闪过了另外一种猜测。她拉过朱晏，摸了把她的发。

朱先生听见这名字，眼神顿时凶了起来，眼尾上吊，质问：“你还找到他想干嘛？杀了他？还是他个公开承认？”

朱先生想打她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拍拍大，干嚎：“还有你别给我哭！你怎么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啊？你还想瞒着我？现在事情闹大了，你爸我五十多年的声誉和公司，都败在你手里了！”

朱晏放声哭了出来，反抱住秦如。

事情过后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也太可笑了吧？

秦如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杀意，吓得说不出话。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卫老师。

她觉得莫名其妙的，卫老师受到多大损失了吗？开除他的是学校，爸爸也没要求他进行赔偿，他完全可以去一个新的地方，找一份新的工作。还是说，A外的岗位就是他的信仰？

两人面面相觑，朱晏目光中带着迟疑。

她一直以为缠着她的恶鬼，是一个上学期因为抑郁症退学的女生，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带着礼物，跟秦如一起上门歉了。可对方本不肯见她，更不用说接受她的歉意。

什么用？”

秦如缩了下脖子，又转移话题：“老公，老公我知晏晏会被缠的原因了！”

秦如半低着脸，眼中泪，委屈地盈在

秦如说：“晏晏，你自己想想，缠上你的鬼，是不是可能跟你那同学没关系，跟你们卫老师有关系啊？”

朱晏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睛，顺着她的思路一想，觉得她说得有理。

“都是你教的！你的纵容你的挑唆你的言传教！”朱先生朝她声嘶力竭吼，“趁着我现在还有理智，你们两个都给我坦白！”

“你还上什么微博？我天天在外面加班加点，给你请保姆让你过富太的生活，只希望你能教好我的儿子女儿，结果呢！你惹是生非，还害人不浅！”朱先生指着她斥责，“以前别人都说你心机，我觉得不是。我看人这么多年，觉得你其实生单纯，是一个好女人。原来我真的瞎了，你不是单纯你是真蠢！”

朱晏哭得更大声了，试图盖过她爸的声音。

母女俩开始合计，要怎样将那恶鬼赶走，一直靠那些来路不正的士，肯定是不行的。

朱先生大力用力推开门，“砰”地撞响，气势汹汹地冲进电脑房，找到人骂：“你看看都了些什么？！”

“秦如！”

朱晏恼怒地将她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