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我。”宗策低声说，“你是怎么到的？”

那震动又忽然停止，带着冯有的魂魄猛得一震。

空空如也，她手心什么也没留下。

“冯有。”判官一字一句冷冽，“今日便让你判官笔下，第一个魂飞魄散的阴魂。”

他随即又自我否认：“不，既然你能驱使判官笔，没理他不行。”

冯有说：“听清楚了吗？这里是阳间！你判官又能耐我何！”

判官冷漠看着他。

即是山神，又是自己。怎么会被判官笔所震？

他瞪大眼睛，看见一魄的虚影从里离开。

“你们想一起死？”冯有，“现如今没有人能杀得了我。我——”

落到地上的笔再次一颤，冯有的魂魄轻微动。但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难连他都不能？”

即不是山神的，也不是他的。

冯有满意：“不足为惧！”

“啊……”冯有的表情定格，“你……”

“嗯？”

几缕白色的魂魄最终消逝在明艳日光下。

“你光学其形不知其意，难应该怪我吗？”冯有将注意从笔上抽回来，“百鬼献祭，本来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阵法。先将魂魄分散，再将祭品肉放于阵眼。只不过你为我准备好了山神之躯，也只有山神之躯，才能撑得住判官笔的杀意，尤其是无名山这位与判官颇有渊源的山神。哈哈哈！此阵原本凶险异常，本来无人助我，真是多谢你为我出的全足准备。现如今，山神的伏矢跟爽灵，都已被你在阵法中献祭！宗策，这都是你的！你师父是你害死的！”

判官笔自己开始颤动，且越发剧烈。

那人同冯有如今的脸起码有七成相像，只是对比之下，显得更为威严霸。

宗策躺在地上桀桀笑了起来，眼睛睁开一条，视线中是蔚蓝的天空。

这不久前刚验过的感觉……他的魂魄在被判官笔抽离震。

冯有立即丢开手里的东西，且退出有三米远。

“师父……师父……”宗策看着冯有里属于山神的魄分散而去，伸出手想要抓住。

判官笔就是由他骨所，怎么能杀得了他？宗策将他的神魂入笔中，阵法启动之时，冯有交出山神魂魄进行合，他替换了其中之一。

那判官笔外重的罡气，逐渐转白，且凝聚出一人形。

判官将笔指向他：“可你亦不是阳间人。”

他如今新的魂魄，是在刚刚法阵中，由自己的三魂一魄，加上山神离散出来的六魄重新拼成。

冯有笑声一停，看向自己的左手。

褚玄良感受到了一熟悉的法力，惊喜：“江风？”

“你——”冯有耳边轰鸣，心脏剧烈动。血从口冲向大脑。

“什么！”

冯有下意识地眨了下眼睛。

冯有起先以为是笔在回应自己，便将它举到面前。

宗策绝望地哭了出来，看向江风，如哀求乞怜：“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帮我？他不是一个好

紧跟着又是一震。

宗策嘴里发出干泽的气声，褚玄良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抬，对冯有摆出防御的姿势。

判官伸手，抓住自己终于失而复得的武，而后看向前方的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