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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澄问出了一个让祝安生也无解的问题。

“今早我分拣完骨后在手机上看到了一条新闻，有一个宅男因为沉迷游戏还不知比尔公司的新闻，于是他也吃了那种火，最后导致中毒被送进了医院。”

“安生，其实你有没有发现，这块下颌骨的光泽和其他那些碎骨的颜色很不一样？”

“就是这样，可是为什么这块下颌骨的颜色会不一样呢？”

“哦，所以你之前才会问我，杰里米的杀人手法是什么。”祝安生这下子明白池澄刚走出房间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转移话题地询问了。

不能组成上述的耻骨弓角度，并且两块耻骨下角的差异明显，这些都证明了池澄的说法。

彻底看清楚这块下颌骨后，祝安生双手轻稳地把它重新放到了托盘上，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对池澄说：“这是一个孩子。”

那是一块下颌骨的一分，唯一的问题是这块下颌骨真是小得过分，连下颌骨上的那几颗牙齿也是这么幼稚弱小，仿佛随时都会从下颌骨上掉落一样。

祝安生终于说出了那个连池澄也不想面对的事实，所以池澄才会把祝安生带进来，让她自己看到真相。

“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当天机里的另外一个男死者应该是中毒死亡才对，这也是我判断杰里米没有杀害另外两个受害者的原因之一。”

“新闻？什么新闻？”

“不过至少我们能确定另外一个凶手就在工厂的其他人里。”祝安生又说，池澄点点，表示认同她的想法。

祝安生找来了一双手套，上以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池澄说的最后一块碎骨。

“好像是有一点，感觉这块下颌骨的颜色似乎要深很多。”祝安生看了看那块下颌骨，又看了看托盘里的其他碎骨说。

“中毒？”

“除非――”

“池澄，你觉得谁会这么残忍，是杰里米吗？”

这堆人类碎骨里的第三人正是一个孩子，据牙齿的生长情况，池澄判断这个孩子应该不会超过八岁。

“并且还有一点，安生你看了今天早上的新闻吗？”

“天呐。”

祝安生一晚上都在担心池澄，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新闻。

与祝安生分析完凶手的份后，池澄再次起手套然后从托盘里拿起了那块下颌骨，祝安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这两个来自不同别的骨骼就是我说杰里米理比.斯密斯的尸时，机里还有别的尸的证据，另外托盘里的最后一块碎骨则是我说骨骼碎片中还存在第三人的原因。”

“我觉得凶手应该不是杰里米，首先后续发现的两个死者和比.斯密斯的份差异太大，不符合连环杀人的特，同时杰里米也没有连环犯案的动机，并且你也能看出，他没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所以也不存在随机杀人的可能，我想应该还有一个罪犯在逍遥法外才对，只是他和杰里米都想不到，他们会在同一天销毁尸，并且采用了同样的方法，最终导致机无法正常工作，从而生产出了带有完整牙齿的火。”

“又怎么了？”

祝安生无意识地叹，在她理过的案件里，孩子几乎都是最后的底线，现在她明白，比尔工厂的人肉火事件注定将成为整个纽约都无法忘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