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良玉望着空无的庭院出了会儿神，回见大王依旧睡得酣，嘴角勾起低低：“你可知你姐姐心中所想？若能告诉我一二，何苦我揪心重重？”

“二皇子，太子殿下给才口谕让您即可回国！”那人不卑不亢。

焦铎一愣，对二皇子这幅先斩后奏的无赖行径所震惊。

崔良玉气得冷笑了一声，心想这榆木疙瘩怕是一时半会转不过劲。

“你如何能让陛下独自一人见汤澍？”

益州城外驿亭内，汤澍负手而立，秀姿卓然。

“焦铎！你没听懂本王所言？”汤澍从齿里叱问一句。

崔良玉叹了口气，“陛下见了什么人？了什么事？可有何事瞧着奇怪？”

凌霄吞吞吐吐：“那个春娘似与陛下相熟！”

“南陵那边何人找你，让你何事？这些都必须告知我。我也会让虎尉在你边安插暗卫，保你命！”

“还有，你可知陛下去天香楼所为何事？”

说完抬脚快步走了。

“有蹊跷！”

一脚还未抬起，便听崔良玉在后：“你也不必担心家人安危。他们将你送至白兰，便早已放弃你。”

“南陵与白兰已绝交断婚，再无瓜葛。汤澍与陛下从此陌路，各走各路。为陛下的清白荣誉，不许你再在其中牵桥搭线！”

大王睡得正舒服，梦里全是天香楼东厨内那只香的红烧山鸡。

凌霄连忙接过去，哽咽：“谢谢崔相！”

“凌霄！今日我说的话你最好听进去。”

汤澍俊美面容上浮起重重冷意，“你回去告诉太子哥哥，本王要南陵使臣，前往雍城朝觐大雍陛下。让他为本王备下所需文书。”

凌霄咬着，点点。

“春娘？”崔良玉指腹对着摩挲几下。

“还有那个大雍的五皇子对陛下……”凌霄说到此顿了下，斟酌：“他纠缠陛下！偏要陛下今夜去他府中赏花，陛下竟答应了。哦，还有那个叫涂娘子的，陛下竟说要拿银子赎了她。若不是五皇子抢先，怕是涂娘子此刻应在此。”

“二皇子不是坏人。他不会伤害陛下的。他喜欢陛下！”凌霄低着，到了最后还是想替汤澍辩解。

凌霄深深松了口气，转往外走。

也是了。这位皇

他面前跪着一人，斗笠，匍匐在地，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凌霄一愣，连忙捣蒜般点，听崔相的话难不成还有转机？他不会把自己绑到陛下面前？

焦铎抬起来，眸光坚定，“二皇子您冒充南陵使臣已是逾越，若大雍人知，怪罪下来，谁都兜不住。”

凌霄瞬时瞪大眼睛。

凌霄缓缓将脚落下，“凌霄十岁时已知晓。”

崔良玉伸手了眉心，又多问了她两句，便放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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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澍忽的笑了起来，“既然怕大雍人知，那便将文书送来。我已向益州节度使郭昌亮明份，明日便随白兰使臣同去雍城。”

“陛下对着春娘耳语了两句，她便一脸尊崇，恭迎陛下入内。”

“眼泪，好好回忆！”

凌霄泪眼婆娑，又摇了摇。

想了想，它还是不要掺和地好，翻了个又睡了过去。

问罢，他从内掏出一雪白手帕，帕角有一图案，重檐楼阁外城垛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