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棣手指敲着桌面，瞥了一眼春娘。

他着自己笑出声来，“好！太好！涂娘，本王倒要看看你费尽心思近我，入我府，存了什么心思？！”

春娘吓得连忙跪下，“王爷，家也不知涂娘为何……为何说节度使大人！”

涂娘大喜过望，深深拜了一拜，正色：“涂娘知。”

他又找来益州城最有名的媒婆，意跟涂氏结亲，要将自家女儿嫁给涂氏族长之子。谁都知节度使大人膝下无儿，只有一傻女。痴呆不通人事，连穿衣都不会。我涂氏族长羞恼极了，将那媒婆打了一顿赶出涂家屯堡。”

司棣越听脸色越沉。

“益州益州有个锅，锅内尽是他家粮！”涂娘抬眸定定看着司棣。

“族长害怕节度使大人再生事，便连夜寻了老实人家的女儿下了聘，第二天便要娶过来。谁料第二天新娘子入门时，节度使大人施施然出现在了寨门口。族长大吃一惊，质问他为何扰人喜事？节度使大人挑起新娘子的盖，，这是本大人女儿，为何不能来？大家闻言一瞅，新娘竟变成节度使大人家的傻女！傻女一脸痴笑，口中我要郎君抱抱。”

她原本秀丽的脸转瞬沉了下来，“有人惦记上了涂氏。”

春娘一惊，伸手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家说错了话，王爷万万饶了家啊！”

司棣挥挥手，“涂娘，本王给你机会，可你若敢有半句假话，你怕是肚腹中再有千万故事，怕是一个也讲不出来了！”

“不知王爷可听说益州本地传的一童谣？”涂娘卖个关子问。

涂娘心神一颤，稳神：“妾是王爷从天香楼赎回来的乐伎！”

“若此事到此为止，便是节度使大人人嫁娶，贪图家产之恶行。可我们这位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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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棣不动声色，“你且说说看！”

姜钰低下，浅浅饮了一口茶。

涂娘冷笑一声，又：“节度使大人带着亲兵数百人，堂而皇之入了涂氏屯堡，强行了族长的亲家。族长当场气得晕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家儿子已被节度使大人拿着刀着跟傻女入了房。”

司棣哈哈大笑起来，睨着姜钰：“姜公子，本王竟不知今晚好宴还有这一出。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姜公子也来听听，帮本王审审案？”

司棣微微垂眸，随即脸色冷了下来，“你是什么人？！”

“王爷说笑了。我不过看个热闹罢了！”姜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深一口气，“就是这位在益州驻守多年的节度使大人，眼红我涂氏养场，妄想侵占自据。他遣居间人来涂家屯堡，说要出钱买下养场。我涂氏族长自然不愿，便一口回绝。谁料，节度使大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守本守信，在灌县享誉甚久，颇得乡邻尊重。然而怀璧其罪。”

涂娘起噗通跪在司棣面前，恭敬俯叩首：“妾沉冤未洗，生不如死。得知五王爷宅心仁厚，嫉恶如仇，所以妾贸然求王爷给妾一个恩典。让妾把这讲完。其后王爷要打要杀，妾定不多说一字！”

司棣蓦地起，瞧见姜钰不明所以一脸好奇的表情，心中冒窜的愤恼更多了几分。

司棣呵呵笑了起来，“你也知这锅是哪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