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棣蓦地立起，“白凤！去将那刘智带回这里！本王要细细问他话！”

两人手中各握有一竹竿，金箔缠绕，两凿孔串挂着三十二个铜板，金杆两端还缠有红绳飘带，随着金杆上下飞转。

虎尉无法只得跟了上去。

春娘立神起来，咕噜爬起来，谄媚：“金钱杆舞。出了益州城，外见不到的！”

如此一来，可一石二鸟。

司棣越想越糊涂。

司棣冷笑一声，“本王哪还有什么兴趣！”

春娘见状，赶紧让人准备。

白凤得令，刚要转，却听姜钰：“不如派虎尉同去，以助白姑娘！”

司棣看了她一眼，合着她是准备等着审刘智？

怪只怪，事情也凑巧地太过匪夷。

春娘讨好：“王爷！都怪涂娘坏了气氛。家还安排有一舞，可为王爷解解乏味。”

姜钰佯装沉思，“我从灌县入益州时，偶见官旁一大院，高墙灰瓦，房屋连绵。四周全是良田，独他占于其中。这大院好似离涂娘所说的放坡很近……”

那旦角挥动金钱杆，时左时右，或前或后，忽上忽下，敲打脚背、手臂或是肩膀，真是舞得眼花缭乱，欢腾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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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抿，咻的一声不见了影。

涂娘这才觉察后背了一片，几乎坐于地。

再者，她要拉司棣入水，搅浑这大雍朝局。他再想他的闲散王爷怕是不成了。

司棣哈哈大笑起来，“如何能让姜公子扫兴而归啊！”

对面这位气定神闲的白兰国主在此中可有推波助澜？

姜钰点点，“等着甚是无聊，来瞧瞧吧！”

司棣瞥了眼白凤，“还是姜公子想得周到！”

司棣腾地一声坐下，心中难免憋闷。不过倒是他主动找到天香楼瞧一瞧名动益州的涂娘子。并不是旁人绑他去的。

“一边去！本王烦着呢！”

春娘打着哭腔，“涂娘她心里怎么想的，家如何得知？她所作所为与天香楼无关啊！”

上一世，郭昌俘虏白兰女官，讨献司淳。太子司桢登基后，他又甘先锋军灭了白兰，杀白兰人无数，这诸多仇恨，她姜钰刚入益州，就先报了。

话点至此，涂娘立领会，“姜公子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妾。涂家在官旁有良田数百亩，被节度使大人侵占。听闻他让人在此建造大院别业，里面拳养诸多死士还有美眷。事的人便是当日攻破屯堡的将领之一，名叫刘智，他将妾在天香楼的好姐妹柳儿赎，带入这大院之中。有次柳儿回天香楼，将她在大院中所见所闻告之于妾。”

不多时，对面戏台上鼓声作响，两人踩着鼓点走上台前。

只见一人旦角打扮，红衣绿裙，艳柔美，一人丑角打扮，脸画红黑，夸张稽。

姜钰笑着问春娘，“你适才说还准备了什么舞？”

姜钰像是猜到他心思般，似笑非笑，“怎么？王爷要撵客？”

屠杀涂氏屯堡一案。这才将郭昌多年恶政恶行揭出来，消了民怨，得了公正。

这一世，她去往天香楼找金库守金人春娘时，听到涂娘姓名，便想到这一案子。刚好司棣在天香楼作乐寻欢，她便出面激得司棣将涂娘赎带回府。她这么不过是让上一世的案子提前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