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无人，司桢还未说话，詹秋德语气不善：“不是说好由老臣自行理郭昌，为何太子要强行下手，事先连个通气都没有？”

蒋自行连忙跟着告辞，追司棣讨论案情去了。

司棣不出声，默默瞧着。

太子司桢出声：“定是他贪得无厌，见涂家场水草美，起了私心。”

詹秋德脸色难看起来，一想到太子曾派人夜探坤隆便堵住了口，心里极不舒服起来。

司棣屏气跪下，“儿臣在！”

詹秋德迅速瞥过司棣的脸，涌在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司桢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阴阳怪气：“老五，这事前因后果你最清楚，别让郭昌冤死就好。”

太子连忙附议，“儿臣遥领益州，此番益州出事，儿臣难逃其责，愿亲去益州彻查此事。”

蒋自行又把告罪求饶的话说了一通，说来说去就死咬着郭昌是犯病而死。若非如此，他这个尚书是当不得了。

。詹秋德老巨猾，脸上更看不出什么。

司棣拱手：“太子哥哥，此番父皇把这事交给臣弟，少不得还要太子哥哥帮助。”

司桢攥紧拳，后背僵得如同泥胎。

司棣镇定：“太子哥哥所言极是。是臣弟思虑不周。只是，若是臣弟坐在郭昌的位置，要是想用旁人的场，可租可买可借，无论如何都有解决的方法，为何郭昌选择最极端的方法，这实在不是郭昌的事风格。”

他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听司棣：“父皇，这几日儿臣一直在思索郭昌一案，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面前这个人，不过是命好了太子，如今竟敢

司棣淡笑一声，也不恼，拱手告辞。

四人从天崇殿出来的时候，脸色各异，表情复杂。

“郭昌乃益州节度使，自有益州军场饲养训练军，且益州军场规模极大，足以圈养军需所用之。”司棣直抒观点，不紧不慢，每个字都落入了在场人的耳朵里，“为何郭昌不惜布局杀人，夺走涂家场？”

司棣大惊失色，“蒋尚书，怎么回事？”

司棣一脸坦然，好似早已预料一样，“儿臣遵旨！”

“朕着你彻查郭昌一案。刑协助，人员随时供你调。任何人不得查手。朕给你最大的权力！”

“郭昌曾于千军万中救了朕一命，如今他死在刑大牢，传出去世人会说朕寡情狠心。老五！”司淳冷声喊了一句。

司桢惴惴不安，进来之后他一句未说，父皇会不会认为他心虚？

司桢一愣，旋即恼火，“舅舅，你这话是何意？你难不知父皇打击郭昌是假，对付我还有詹家是真，你为何理郭昌一事如此随意轻率，现在倒好，父皇让老五查手办案，此事我们焉能脱了干系？”

蒋自行闻声连连磕告罪。

滴漏的声音一点点侵入，谁都不敢吭声，只等皇上发话。

司淳抿了口茶，：“在事实查清楚之前，郭昌不是嫌犯。蒋自行你可知？”

詹秋德：“五王爷所虑缜密，其中大有蹊跷！兹事大，臣恳请协助刑彻查此事。”

司桢心里冷笑两声，他这位弟弟总算是忍耐不住，趁着他被父皇嫌弃，便要蹦跶出来显山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