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之前商量的情形完全不同，到底哪里出了错。

“红月？”司淳喃喃说着。

司桢气急，上前一巴掌闪过去，“你给我说！”

老女这才缓过神，急速地说：“启禀皇上，老原是伺候中生产的稳婆，二十多年前，老为一个女接生过，因是秘密生产，在场的只有老一个人。那孩子生下来便被皇后中的馨月带走。老转去烧水，待回来时发现房中有两个壮硕的影正将那女拽下床，不一会便将她活活勒死。老自知深不易，不敢吭声，还请皇上饶恕！”

老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哆嗦不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黑衣蒙面人拽着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女走了过来。

皇后中的侍女众多，都以月字辈命名，这个名字倒是听得耳熟，只是想不起这人的样子。

司淳眼前发黑，这畜生竟然让这些肮脏的士兵冲进后把他的嫔妃全掳来了。

司桢冷着脸咻的一声把剑再次放在詹秋德的脖子上，“我现在想杀谁就杀谁，而杀你一次不足以报我杀母之仇！再敢废话，我便杀尽天下詹姓，为我母亲陪葬！”

“带过来！”司桢大喊一声。

真是天轮回，终于到了这一刻。

詹绾卿一脸惊恐，待见到司桢手持利剑，而父亲的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时，双发，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姜钰默默瞧着这场早已在预料中的一幕，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死的人也总归要死。只是这一次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旁人。

詹秋德大喝，“司桢你要杀自己的亲外公动手便可，何苦编造这样的谎言，污蔑我詹氏。我可以死，詹氏的荣誉不可被你任意羞辱！”

姜钰瞥了一眼一直跪在对面的平南郡王李忠。

果然，一行着服的嫔妃们，被一群士兵推推搡搡地往这边撵。

“说！皇后是如何夺人之子，又是如何杀害我的亲生母亲？！”

置信。众臣工们也都低议论纷纷，显然这种皇嗣血统的问题不是小事。若司桢所言不假，那詹秋德和皇后也太狂妄自大，竟敢在皇嗣问题上作假！

汤澍一眼瞅见自家“亲姐”汤沁站在嫔妃之中，太子哥哥选的这个冒牌的姐姐倒有一番气度，如此境地还能镇定自若，与旁那些哭个不停的嫔妃们相比，的确像一国公主。

司淳站起来，神色怆然又激愤，“把皇后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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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神微微碰上，随即错开。

“贱人！你胆敢欺瞒朕！”司淳最恨背叛，此刻见到詹绾卿顿时大骂起来，“你怕朕废你，便拿旁人之子换嫡子，维护你的皇后之位，维持你母族的荣耀！是谁给你的胆子？！”

为首的正是皇后娘娘詹绾卿。

詹绾卿

老女被丢在地上，噗通噗通地磕着，显然吓坏了。

上一世姜钰见到詹绾卿时，她浑是血趴在地上，詹绾卿居高临下要杀她为司淳报仇。而这一世詹绾卿夺子蒙骗的罪行暴，眼瞅着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詹秋德大惊，还未阻拦，便听司桢：“父皇，不劳您驾，儿臣已让人带她们来了！”

他嘴上说着要尊他为太上皇，可哪有一丝丝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