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却也不好问出什么来。生怕多问一句，叶梓会反悔似的，只一个劲地给她碗里夹着菜。

见叶梓没有说话，在一旁收拾自己的行李，母亲又上前搂了搂她接着开口：“叶儿，别忙活了，坐车累了赶紧歇着去吧。东西放这，妈替你收拾，明天你安心睡吧，店里的事有我跟你宋阿姨呢！”

“我什么情况？！”王兰姐姐听到这句，被刺痛了，“那事能怪我吗？！”

叶梓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点点3：“好吧，谢谢妈。”说着洗刷一番，就回卧室躺下了。

“姐……”王兰走过去拉了拉姐姐的衣服，“怎么回事？”

“不回就不回！”姐姐也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愿意回这个家吗？！你们有把我和兰兰当人看吗？就因为村里人嚼说你生不出儿子，你就把火撒我们上吗？！”

“又老又丑怎么了？！”母亲叉着腰扯着嗓门喊着，“有钱就行了！再说了，你姐那情况，有人要她就不错了！”

“吴癞？！”王兰一脸不可置信，“妈？你疯了？他的年纪都能当姐的爸爸了！又老又丑还……”想起那人一的癞子，王兰不由一阵恶心。

“好啊！”王兰母亲走上来，一把扯过姐姐的，往屋外推了过去，“你出去！你出去以后就别回来了！”

叶梓闷吃了几口，将碗筷往前一推：“我吃好了。妈，我有点累了，先洗洗睡了。明天早点叫醒我，清点店里的东西也要些时间。对了！找到盘铺子的人家了吗？”

离王兰两米不到的姐姐，站在那里拖着个行李箱，正哭得伤心，而饭桌上一片狼藉。

“姐，你少说两句。”王兰对姐姐使了使眼色，又回过去劝母亲，“妈，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一定要这样吗？”

“够了！！！”王兰再听不下去，崩溃地大叫了一声，回悲伤地

叶梓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刚刚在饭桌上，怎么会表现得那样冷静。或许是明白，即使自己再怎么反对，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索顺了母亲的意。

“哦，兰兰你回来了？没事。”姐姐了眼泪，回对王兰勉强笑笑，“姐打算出去打工。”

还有更多的，是对未来日子的种种担忧，和对家里所有一切的不舍――父亲一针一线撑起的这个家，从明天开始，就不复存在了……安然一把拉起被子蒙在上，直到自己沉沉睡了过去。

“不怪你怪谁？！”母亲不依不挠，“怎么他不去强别人？偏偏对你下手？！还不是你平时不检点！我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王兰刚跨进家门，迎面飞过来一个盘子，好在她闪得快，盘子砸在地上碎成一摊。与此同时，传来母亲的怒吼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人除了老了点丑了点，有什么不上你的？！你当自己还是个清白的黄花闺女呢？！还搁这跟我挑三拣四的！”

“好啊！商量好啊！”母亲抬高了嗓门，“只要她答应嫁给村后的吴癞，什么都好说！”

“嗯找到了！”母亲赶忙点点，“就是邻街的宋阿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