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子凑到一个警察边，笑着说：“小哥哥，你们警察都这么帅气吗？”

倪胭地笑起来，她凑过去亲亲康泽的脸，语气像哄一个小孩子：“傻孩子，姐姐是想让你伪证的，可哪能让你罪呢？姐姐可舍不得。”

王不疑看着倪胭的微博有些茫然。

倪胭嘴角挂着一贯慵懒雅致的浅笑，她摸了摸口，找到心脏的位置，扣动扳机。

“言言，你在写什么？”

第一条――

第二条――

“我的枪！”年轻的警察站起来，车里其他的警察都朝着倪胭举起枪。

苏小安愣愣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倪胭的眼睛。

倪胭的遗书是直接用她的微博账号发出来的，一共发了两条。

鬼导女友陈言言：那些还没给我出场费的公司别欺负我死了就赖账哈，记得把钱打给我男朋友。

“警察叔叔等一等哈，人是我杀的，我写完遗书就跟你们走。”倪胭甚至冲着堵在门口的几个警察笑了笑。

说完，倪胭又看了王不疑一眼，从包里拿出手机，神情专注地打字。

康泽跪在那里，抹了一把脸。

警察涌进来，警惕地举枪。

可是他怎么不记得了？

片场，王不疑指着饰演女主角的苏小安大声训斥：“你他妈的会不会拍戏？眼神眼神！眼睛里要有戏！别用这样绵绵的眼神！冷血一点！高傲中带着点骨子里的风情。懂吗？”

王不疑又开始拍电影了，是一他从未涉足过的科幻题材电影。电影女主角从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变成帅气冷傲的女战士，对所有人不屑一顾。

康泽以为自己思考了很久，其实不过几个呼间。他望着倪胭那双蕴蛊毒一样的魅眼，邪气地扯开嘴角，笑得玩世不恭：“如果能让你永远记住我，值！”

错觉吗？

・

倪胭惊讶地挑眉，顺着他的话问：“那你愿意吗？”

年轻的警察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可是仍旧努力板着脸说：“你、你老实点！”

“砰――”

王不疑还想再骂，忽然感觉有人在他的臂弯里轻轻拍了一下。好像细密的春雨浇过，熄了他心的燥气。他转看去，他的臂弯是空的，边也是空的，没有人。没有人将手搭在他的臂弯。

副导演走过来，说：“男知女主角不爱他这次离开不会再回来，这句台词应该煽情一点。不如就用最初的那句‘我永远爱着你

王不疑和乔晟元被抬进救护车，而倪胭和康泽则被带进了警车。康泽垂着坐在一边，倪胭的手上却着手铐。倪胭晃着手上的手铐，像好玩的玩似的。

康泽猛地抬，惊恐地跪下来，大喊一声：“言言――”

口唾沫，声色古怪：“你想让我替王不疑罪？”

鬼导女友陈言言：我把乔晟元这个烂人死了，好爽。

“导演……”小李胆战心惊地走过来，“那个，几个编剧讨论了一下，还是没决定男对女主角说的最后一句台词。”

“哦。”倪胭笑笑，举起从警察小哥哥腰间顺过来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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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和这个他一手捧起来的陈言言谈过恋爱？应该是吧，网上很多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新闻、照片。

倪胭云淡风轻地说：“遗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