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社会。”

“一会儿别闹笑话。”季衡的妈妈乌玉晴走到他边。她虽然提醒着儿子不要冲动，可是她自己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倪胭将盒子打开，立刻欢喜地把手串套在手上，冲着老太太眯起眼睛：“谢谢妈，我很喜欢。”

“我心里有数。”季衡抬步下楼。

她以前穿衣打扮总是很清秀，小白鞋几乎是标。

倪胭忽然抬望向季衡，朝他轻轻勾起嘴角，带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啧，要我是大舅母一家今天就不回来。”

季衡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

任谁也接受不了前儿媳变妯娌这种事。可偏偏还得摆出欢迎的笑脸。

“分人。小舅舅要是个窝废，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谁还搭理他？可是现在季家全靠他撑着。你不知吧？大舅一家名下的几家公司都靠小舅帮衬着。大舅一家今天要是不来，以后也别指望小舅舅帮他们了。”

她又偏过，朝季绪临晃了晃手腕，一脸的小炫耀：“喏，我也有了。”

深v的紧小裙子把她的材衬托得很好，小巧的高跟鞋又让她走路的时候段更加婀娜。柔的长发也被她剪短，成了居于雪白颈后的小卷发。

季衡下楼的时候，就听见她们两个围着倪胭不停地喊小舅妈，夸着她衣服好看气色好。季衡走在楼梯上的脚步停下，远远望着楼下客厅里的倪胭。

“好好好。下次给你们两个也求一串。”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笑着。她是为了等这一顿饭才留在国内，后天就要启程回国外去了。国外的气候对她的更好一些。至于家里的这些事儿，当初她点同意了婚事时，就不打算再。

从离开他开始。

等季衡再深看的时候，她已经转过笑着和季绪临说话。

佣人上楼去通知，乔琪和严雪儿迎上去，甜甜地一口一个“小舅舅”、“小舅妈”。

老太太放下筷子，从佣人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送给倪胭，她笑着说：“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前几天我去庙里求的一条手串，保平安的。”

老太太给她的这一条和季绪临的那条是同款，只是珠子小一些。

还好吧。咱们不算尴尬。最尴尬的还是大舅母一家。前任儿媳成了弟媳，前任老婆成了婶子。”

“切，如果大舅一家和小舅闹掰了，那我肯定贴小舅。”

季衡死死盯着紧挨着的两个人，握着手中的酒杯，又猛灌了一口。

倪胭抿了一口苦茶，由衷佩服这一大家子的表演。她扫了一眼季衡，又将目光收回。季衡自打出现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餐桌上也是一直闷喝着红酒。

乔琪撒：“姥姥不能偏心呀，我也要。”

“回来了回来了！”

一大家子的人围在长餐桌上吃饭，这样的人家不什么时候都是讲究面子的，谁也没有表现出来对倪胭的意外，就好像她本不是第二次嫁进季家一样。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衣着打扮变了呢？甚至她变化的也不仅仅是衣着打扮。

“小衡，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和你四叔说吗？”乌玉晴给儿子使眼色。

倪胭拉着季绪临的手腕，比对着两条手串。她靠得季绪临很近，说话的时候杏眼弯出好看的弧度来。

“还有我。”严雪儿也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