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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胭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交给他：“每日涂上两遍，兴许就好用了呢。”

倪胭叹了口气，她俯下来把东东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儿，温柔地说：“东东要听红霜姐姐的话，等姐姐回来了再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好吃的，尝尝。”

“乖。”倪胭这才笑着将装着妖界灵药的小瓷瓶丢给他。

倪胭驾疾行十里，骆孟在后面跟着跑了十里。

她大步走出房间，翻上了托骆孟帮她买的小白。

疤痕便永远是一耻辱。而若你万人之上，这疤痕则是你英勇的勋章，值得被万世歌颂。”

“你不听我的。”倪胭立刻变了脸，生气地推开他，转就走。

“我看过大夫，这疤太深，什么药都没用……”骆孟推脱。

倪胭便在心里问她：“有奖励吗？”

“两次！”

倪胭将的小手搭在他的口，望着他的眼睛：“我等着骆将军旗开得胜。”

宅院里的人都追了出来，一大群孩子，还有颤颤巍巍的老人。

“吁――”倪胭拉紧缰，让停下来，调转方向。

骆孟皱着眉，显然是不喜倪胭说嫖客的事情。

倪胭：……呵呵。

东东站在前，懵懂地望着倪胭。

白石沉默了三秒钟：“……没有。”

“我听你的！我听你的！”骆孟急忙追上去。

倪胭把他递给红霜，回看了一眼一院子的老老小小。这一刹那，她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理解李烟儿了。

倪胭眯着眼睛，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留在这儿照顾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和老家伙们。听话哈。”

倪胭狡猾地勾起嘴角，她回望着骆孟，不咸不淡地问：“每次涂几次？”

倪胭忽又妩媚笑开，羞嗔逗：“喜欢我亲你吗？”

东东扯起嘴角：“东、东东听烟姐姐的话！”

骆孟咬咬牙，忽然俯下来抱住倪胭，使劲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他像是完成了什么英雄壮举，松开倪胭之后口起伏气吁吁。

倪胭微微怔了一下。东东四岁了，一直都不会说话。没想到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喊她。

白石清冷的声音在倪胭耳边响起：“恭喜你达成一日五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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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胭叹了口气，着盘子里的荷花酥进红霜的嘴里。

“驾！”她挥鞭，红色的形如风掠过。

骆孟眼中窘迫挣扎不再，望着倪胭坚定地点。

“娘娘，您要去哪儿呐？如今四不太平。咱们在皇城都这么不安稳，您要是去了别的地方，要是遇见了坏人怎么办呐！您不是终于要了皇上给的钱银了吗？要我说，咱们买一更大的宅院，然后雇一大帮家丁，日夜巡逻……”

一方面，他之前的确看过几个大夫都说他脸上的疤是祛不掉的。另外一方面，一想到倪胭送给他的药是嫖客给她的，他心里就别扭，没法接受……

“对了，你好心送了我药，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我也得回礼。之前有个嫖客没钱，偏偏要用能治疤痕的膏药抵钱。”

红霜把荷花酥放下，哭丧着脸：“娘娘……”

东东使劲儿点：“烟、烟姐姐……”

红霜听说倪胭要离开，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