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是真的不懂这些男人为什么这么傻。

许久之后，五爷慢慢合上眼，抱着“倪胭”陷入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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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看见他的机会好像又多了一点点。

他轮廓分明的微微扯起一侧嘴角噙着笑，动作缓慢地移动倪胭的，让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甚至将倪胭的无名指指尖儿勾在他甲口装饰口袋上――倪胭平时最喜欢缩在他怀里的姿势。

五爷今日来了，就没想活。

听到“五爷”这个名字，聂今眸光微动。

倪胭看见了，看见五爷接枪的时候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把膛内唯一的一颗子弹取了出来。

昨天晚上没睡

“大帅，本来不该打扰您。但是有人送来一个盒子，说是五爷让他今日交给您的。”

聂今失语。

――就像，他曾抱着她入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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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了。

心，痛啊。

第七颗星亮了起来。

他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许久，忽然大笑。他输了，他不应该留在这里打扰他们。聂今转过去，眼泪从眼角过，脸上却又带着笑。他又哭又笑地僵抬脚。

开心！

五爷阖上眼，有泪落在倪胭的脸颊。一切言语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倘若时间倒，他是否会拒绝她？不，他不会。爱，是不可控的。

枪声在他后响起。

聂今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去。

五爷用自己的枪朝心口了一枪，他倒下去，忍着心口的抽痛，小心翼翼地把倪胭拥在怀里。

那是倪胭的日记本。

多可笑。

聂今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一个人不吃不喝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三日。家愁眉苦脸地敲门。

倪胭的魂魄已经离开了俞雁音的，她的魂魄立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五爷费力地完这一切。她知子弹进心脏之后会有多痛。五爷这些动作时，一定很痛吧？可他的脸上居然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倪胭蹲下来，近距离地望着五爷的脸。

聂今举起手中的枪，举至一半又颓然放下。

倪胭转过来望向聂今，温柔笑着，她缓缓摇，轻声说：“他的枪里没有子弹，一颗也没有。”

想每天多见他一次，想听他喊：雁音。

聂今转，决然而又木讷地离开，军靴带出沉重的声响。他是军人，他只能死在战场上。

“你还是选了他……”聂今曾想过如果今日死的是他，倪胭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为了他的死永远不原谅五爷。两支枪，公平的赌局，她却从一开始就选择护在五爷前。

不，他不能殉情这样的事情。山河飘零，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是聂今，更是聂帅。

一月十一日，星期五，阴

的，可最后她居然是被他害死的。

聂今望着没有声息的两尸，握着枪的手开始发抖。

这两个人，她替他挡枪，他为她殉情。那他聂今又算什么？恶人吗？他握着枪的手越来越抖得厉害。是不是这两个人以为他就不能为倪胭死？

倪胭抬手，将手搭在五爷的心口，望着他的眼睛，狡猾地笑：“可我也说了要保护你呀。”

五爷忽然朝倪胭的方向看了一眼，倪胭一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尚在人间的五爷应该是看不见她的。

一月十二日，星期六，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