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川点，说：“你是我的一切。”

倪胭怔住，脸上的媚柔丽逐渐消失。许久之后，她才淡淡抿起嘴角，轻声说：“居然还学会说情话了……”

你的一切？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下来，吕川半闭着眼睛走出来，翻着衣橱找衣服。他不爱早起，但是每次要送倪胭上学都会准时起来。

倪胭把玩着指尖的银行卡，目光有些失神。她已经拿到了吕川的七颗星，理论上，她应该从吕川家搬出去，更方便获取另外两个任务目标的星值。

“学费。”吕川走到倪胭边，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倪胭面前的桌子上。

她亲手把他从暗黑深渊里拉出来，可是不久后，她还会亲手将他推进深渊。

阳台没有卫生间，倪胭站了起，起去楼下的卫生间。她刚迈下几级台阶，听见后的脚步声。她转过，看着吕川歪着子跟在她后。

倪胭失笑。

倪胭继续往楼下走了两步，回去看。吕川还歪着子站在楼梯上望着她。倪胭冲他笑了笑，收回视线继续往楼下走，没怎么当回事。当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吕川低着等在走廊里。

倪胭更是觉得好笑，她越发将子贴在吕川怀里，用的语气撒一样地问：“原来我那么重要呀？”

他朝卫生间走去的脚步忽然停下，下半不动，上半略侧转过来，看向倪胭，问：“需要改成你生日？”

吕川“哦”了一声，没再说别的，站在那里也没再动。

“我去卫生间而已，跟着我干嘛呀？”倪胭笑着说。

傻孩子啊……你知不知这句话有多重？

吕川坐在床上望了她一会儿，他晃了晃，将垂下来的长发理到后面，然后拿起一旁的子穿上。

在和吕川度过了一段日夜不分的日子后，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倪胭起了个大早。她睁开眼睛，一眼望见吕川的侧脸。她小心翼翼地将吕川搭在她上的手臂挪开，亲了亲吕川脸上的刺青，光着子下床。

吕川醒来，下意识地在侧摸了摸，没摸到倪胭，一下子睁开眼睛坐起来。

吕川皱了一下眉，问倪胭又像是自己反思：“这是情话？”

“没丢，在呢。”倪胭从镜子里看他，拖着慵懒的腔调说。

倪胭将脸贴在吕川的口，目光有些空。

倪胭笑着摇。

倪胭

“六个零。”吕川随口说。

吕川闷闷“嗯”了一声。

倪胭的眼中闪过讶然，她拿起桌子上的银行卡在指尖把玩着，笑着问：“密码该不会是我的生日吧？”

“傻孩子……”倪胭在心里无声轻叹。

她脸上的疤痕已经很淡很淡。她对着镜子望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她双手自然地揽着吕川的腰拥着他，在他怀里抬望着他，笑着问：“怎么，怕我丢了呀？”

她早晚是要走的。

・

“哦”吕川点点，打着哈欠去卫生间冲澡。不久后，卫生间响起水声。

巡很多人都有些醉，尤其是李潇海醉得又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拉走吕川另一边的人，挨着吕川坐下，苦口婆心，又开始罗里吧嗦。

她对着镜子挑选衣服，又认真整理发，将每一蓬松的发丝都整理得漂亮。倪胭不喜欢化妆，但是喜欢拾弄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