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

吕川将他摔到地上，又拎起，再摔。

他举起手中的钢棍，却半天没有落下。

这个时候，她不想哭，也不需要她虚假的眼泪。

“我才不难过呢。”倪胭浅浅笑着，“我会把他带回来

韩东海小心翼翼地爬过去，捡起地上的钢棍。

“一会儿回家了想吃什么？”

倪胭面无表情，用纸巾仔细去吕川脸上的血迹。她将他脸上的血污净，出他脸上的黑色刺青。

“你们看着干什么，给我上啊！”韩东海大喊。

他用力扔掉手中的钢棍，一步三晃地朝门口走去。

上呻，吕川去嘴角的血迹站起来，一步步朝着韩东海走去。

“别、别杀我！”

吕川不知自己上有多少伤，似乎凭着一口气，坚持到现在。他一步步朝韩东海走去，仇恨嗜血的眼中阴翳狠戾。

时光目光复杂，他心疼倪胭，忍不住劝：“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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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里等他，他要回家，他要陪她活下去，他要陪她一辈子。

韩东海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着，不停咳嗦，一口口鲜血吐出来。

“燕燕，你别难过……”时光在一旁开导。

“去死吧！”韩东海冲过来，手中的钢棍朝吕川的后脑砸去。

可是只喊了她一声之后，时光再也找不到劝的话。

吕川一步步朝着紧闭的铁门走去，他嘴角挂着笑，眼前浮现倪胭的眉眼。

救护车上，膀大腰的李潇海哭得像个孩子。

吕川扯了扯嘴角，忽然笑了。眼中阴翳狠戾无影无踪。

吕川上的温度向来有些凉，可此时的他冷得厉害。

她只是执着于完成任务，执着于拿到时光和韩荐的第七颗星。

・

她先走了，把吕川一个人留在那里。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她虽然虚不能动用妖力，可是她真的是一点办法没有吗？

吕川将手搭在铁门上，用力去扒门。他的逐渐下去，染满鲜血的双手在生了锈的铁门上留下鲜红的血印。

“怎么那么不抗打被打死了呢……”倪胭忽然笑了。笑容慢慢散去，目光沉静地望着吕川左脸上的刺青。

有人举着钢棍朝吕川冲过去，吕川脚步不停，掰着他的小臂，一声骨裂的清脆脆响。男人尖叫一声，手中的钢棍落了地。

她有一百种方法。

倪胭没有心。她走过很多世界，经历很多人。她会哭会笑，但是她从来不知什么是难过，她过的所有眼泪都是假的。

不，她有。

他距离铁门只有一步之遥。

吕川吐出嘴里的血，将男人像垃圾一样扔开，扔到另一个想要冲上来的人上，两个人一起倒地。

鲜血从吕川淌下来，淌进他的眼睛，他的世界变成了红色。越来越多的血涌出来，过他脸上黑色的藤蔓刺青。

吕川弯腰捡起地上的钢棍，横冲直撞冲过栽栽歪歪的人群，拎住韩东海的衣领。他如野狼一样间低吼着将韩东海拎起来，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我等你回家。”

“等下回家了我打算十个菜。”

“你不燕燕了吗！燕燕在家里等你啊！”李潇海带着哭腔的吼叫声忽然在吕川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无限循环。

她在家里等他，他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