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抬得起来吗？”倪胭问。

倪胭花了些时间才将他上半的污渍血痕去，她轻推温持元的肩膀，说：“躺下去。”

“这么大

“你难不知自己上又脏又臭？”倪胭将棉帕放入水中浸，又将棉帕拧干。水还是有些的，她拧棉帕的时候小心翼翼，手指翘着，拧记下，便活动一下手指。

“不？”倪胭问。

温持元一直望着倪胭的动作，只觉得她不什么都好看，即使是这样的活也比中的那些女们好看得多。

温持元抬眼望着倪胭，张开嘴将倪胭喂过来的药膳粥吃下。

那些记忆几乎是“轰”的一声朝他砸了过来。他放在前的手终于放了下来。

温持元一直盯着倪胭，目不转睛。

温持元答不上来。他连自己刚刚吃的是什么都答不上来。

倪胭抬起眼睛，静静望着他，问：“温持元，你上我哪里没摸过？”

温持元低着端坐在草垫上，他拉过一旁的脏衣服遮在自己的下。他总是不能忍受残缺暴在别人的视线中，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女人，还是他心里的女人。

“娘娘，我自己来！”温持元后知后觉地开口。

倪胭的眉拧起来，她索不再问温持元，又用汤匙盛了一点药膳粥自己尝了尝。温持元盯着她的动作，心莫名变快。因为他刚刚用过那汤匙……

温持元慌忙说：“娘娘，真的不用了！”

温持元依言而，下一刻他便感受到遮挡在上的衣服被倪胭扔开了。她把遮挡的衣服扔得远远的，想来实在是嫌弃它。

温持元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反驳。只是他仍旧抵倪胭来脱他的衣服。他用左手挡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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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持元很想问一句“难不是吗”，可是看着倪胭微微有些生气的脸，他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他心中也升起困惑，她说不止是主仆，那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虽不知答案，温持元心里慢慢染上了几分喜悦。

当倪胭给他干净子又涂好了外伤药，起去拿干净衣服时，才发现温持元已经泪满面。

温持元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绑着一块木板。他隐约想起来，他的手腕被姬明渊震碎了手骨。

“刚刚好。”倪胭笑起来，又用勺子盛了点药膳粥递给温持元，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大概是神仙施救吧。”倪胭冲温持元眨了眨眼，收拾了碗筷，去了寺庙的后屋。她很快抱回来一大盆调好温度的热水放到温持元面前。

温持元的脸迅速红了个透。

主仆的关系？”

温持元紧张地躺在草垫上，全上下所有肌肉绷紧，他觉得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倪胭的掌心倒了外伤药轻轻在温持元上的淤青。她的手是的，她掌心的药是辣的。两种觉交，彷如生与死的折磨。

倪胭将他上的衣物尽数除去，仔细给他上的污渍，又用外伤药涂在他的伤口上。

直到将一整碗药膳粥都吃了下去，他才慢慢从呆愣的状态中缓过来。他问：“娘娘，我怎么会在这里？”

“娘娘这是……”

“张嘴呀。”

“你不嫌弃脏臭，我可嫌弃。”

倪胭将棉帕放在一旁，去脱温持元上脏兮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