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倪胭翘着嘴角说：“你是我的。”

“我和你怎么啦？”倪胭温柔地去他额角的汗，眉眼温柔得不像话。

“我怎么了？”倪胭嘴角噙着笑，温柔地望着他。

“阿决，你想说什么？”倪胭问。

厉决紧紧握住倪胭纤细的肩膀，他望着她，眼中是神智初开时所有的赤诚。他终于坚定地而又缓慢地说了出来――

厉决：“你是――我――的！”

厉决的眉皱得更紧，他再一次重复几次双阖动、间动，再次嗡声发出一个类似“呜”的音。

“你是我的。”

还以为他为什么忽然这般失常愤怒，原来是因为他看见韦子耀把她抱在了怀里护着？

倪胭瞬间展颜而笑：“终于说清楚了。”

厉决也感觉到了韦子耀的气息，他转过来盯着韦子耀，他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带着危险的讯息。双手成爪、脊背弓起，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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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我？”倪胭心神一动。

厉决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倪胭，他双阖动，几次张开又抿起，最后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音。

厉决又沙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呜？”

厉决忙不迭地点。

厉决摇。

厉决眼中忽然一亮。

韦子耀目光复杂。

他这是想说话？

“你――”

倪胭没听懂。

“是？”倪胭这次倒是一次就听清了。

倪胭也不急，想着他可能想要说的话，试验着问他：“阿决想说什么？你喜欢我？我对你什么重要？你要永远保护我？你是我的小狼狗？”

厉决又重复了几遍。

厉决歪着想了一下，又猛地摇，执拗异常地重复：“你――是――我――的――”

厉决不高兴了。他抓着倪胭的肩膀晃了晃，他执拗地要等她的回应。倪胭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额，说：“错了，应该说你是我的！”

倪胭纤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她微微别开眼，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厉决拼命摇，反反复复地重复。

“什么？”倪胭偏着，认真去听。

厉决失控的样子有些可怖，他担心倪胭，所以追了上来，没想到竟然撞见这样一幕。看着地上面前是被撕烂的衣服，韦子耀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是不是被这个小怪物欺负了？可是即使被小怪物欺负了，他也没有资格过问。毕竟是他用一仙草把她送了出去。她是小怪物的妻子，更是小怪物的炉鼎，小怪物怎么对她，他都没有权利去阻止……

厉决的眼中又浮现茫然。他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来。

“你？”倪胭不太确定地问。

“是――”

“不急不急，慢慢来。”倪胭欠，鼓励似地吻了吻他紧皱成“川”字的眉。

倪胭环上他的腰抱住他，将下巴抵在肩窝，望着站在山。口的韦子耀。

点一点皱起来，他张了张嘴间动着。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厉决眼中染上喜悦，重重点。

厉决愣了一下，跟着倪胭一起笑起来，出尖尖的小虎牙。他高兴地重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