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余因为交际面太窄，其实不太清楚上周发生的事，只隐约知与他相关。

时洋发消息去问时樱，问她跟谁复印的笔记，内容这么多。

他接受了。

[时樱]：账算清了吗？均摊多少？

提到这个，时洋又取过手边的笔记翻了翻，疼，是真的疼。

[时樱]：你现在回家了吗？

[时洋]：唐子豪说把你除开算，姐你别。

[时樱]：你猜呢？

他初中那三年在县里应该也是风云人物。

回想起他刚到家，老妈难得没追问上哪儿疯玩去了，而是嘘寒问一阵关心，说了解过了，实验班和普通班学习的深度完全不同，还说她特地找时樱拿了实验班的笔记，让儿子好好学，争取下次也能有飞跃式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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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八班的书呆子稍微展示出他另一面，班上有人开始改观，不像之前那么排斥他，开始和他讨论问题。偶尔也有人在他面前提到时樱，问时樱之前怎么会帮他说话？

[时樱]：为什么？

对方满是意外。

这叠笔记把时洋的好心情彻底搞没，好在关键时刻二舅妈想起了时妈给她出的点子，把物质奖励提了出来，说只要时洋努力考进实验班去，过年那个假期随便他玩，只要作业写完，其他一律不。

宋书余攥着钢笔的手紧了紧

时洋接受了吗？

“那时樱和她前排闹矛盾你知吗？”

连续吃了两天药，周日返校的时候时樱差不多已经好了，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的雨也停了，天却阴着，越来越冷。

想起宋书余是平梁中学第一名考到五中来的。

周一上午，升国旗仪式结束之后，宋书余作为进步突出的学生代表上升旗台发表演讲，和全校同学分享他的学习经验。时樱混在人群里抬往上面看，宋书余手上没拿稿纸，他都背下来了，演讲的时候很自信，看起来完全不像平常班里那个透明人，上竟然有几分英气。

他趁机问了一下，问时樱帮他说过什么话。

[时洋]：这字迹不像女生，祁遇吗？

时樱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粥一边等，过一会儿时洋的消息回过来，说还不知，大概几十。晚上那顿烧烤祁遇结了，要摊的就下午那笔。

当时有点小兴奋，回过来看到折叠笔记的内容还是闹心。

宋书余点。

的大方，出去一趟又买了不少吃的回来，晚上这顿也是他请的，说不好意思让朋友摊那么多钱。

[时洋]：……

[时洋]：不然呢？我妈还能准我在外面浪到九点？

[时洋]：还能为什么？你又没吃两口没玩多会儿。

[时樱]：笔记你看到了吧？收收心，别糟蹋二舅妈一番苦心。

[时樱]：你他？

“是因为你啊，她们不知从哪儿听了几句关于你的谣言，在时樱面前说，时樱不爱听就火了。”

“你不知？”

……

[时洋]：学神还有笔记？还这么全面这么详细？他用得着吗？

班主任田娟也很意外，本来担心宋书余上台会怯场，要对着底下这么多人发表演讲不容易，没想到他这么稳，稿子写得不错，背得也好，从到尾听不出紧张。

[时樱]：答对了但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