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陛下……臣……”

“……她没说朕应该放在深闺里好好养着么？”

“太后说您小时候嘴里起个泡都会喊半天的疼。”

似乎是回答他的疑问，一声书页翻动的声音。承衍帝立就明白了——春小册？艳情书？小黄书？临时抱佛脚？

“三炷香。”

嗯，窸窸窣窣的声音，容顾总是很听话的。“麻药什么时候失效？”用脚指想也不会是杨宣那种一睡一整天的。

“……”

“行了，不要卖弄你学的花样，干脆一点，朕快要伤寒了。”

“你在什么？”他知还是直接发问比较好。

他又不是需要照顾的小女子，什么疼不疼的，很奇怪好么。

研究好了应用在他上么？又生出一种被当试验品的不爽哭笑不得来。

很好，还是这一句用，他听到了容顾疾奔过来的声音，这一整天她的动作就没这么干净利落过。

侧的床榻低陷，是容顾上来了，这次先是清清淡淡的他形容不出来的，不很香但很好闻的味冲入鼻翼，模模糊糊一个人阴影，有人越凑越近的压迫感，丝丝缕缕是发丝垂在自己光/的前……然后便是一只微微汗的手小心翼翼牵住他的。

“过来抱住朕。”

以他家镇北侯的认真程度，觉得刚刚没好让他失望了，立就过去研究学习、改进技术，还真是有可能的。可，没人告诉她不该耽搁的时候不要耽搁么？

太后，太后，您儿子被您坑惨了……

骨子里的征服与被征服的*都在叫嚣，他喜欢冒险喜欢刺激，真想把她整个人拆进肚子里嚼巴嚼巴吃掉……咳，现在是不成了。

“臣怕自己力控制不好，会把您弄疼。”

承衍帝觉得自己居然能撑到现在不破口大骂，还真是有着天上人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的涵养。还弄疼您……疼！你！妹！

唔，因为被牵住的是床榻内侧的手，

承衍帝不想继续争辩下去，微微侧冲向容顾的方向：“朕冷。”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额，很轻。承衍帝知容顾和他相，总是有意识地放松力，之前抱住他是，枕在他上是，现在摸过来也是，其实他不怎么在意力的问题，只要想着容顾看似瘦弱的手掌，轻轻用力就能碎一个人的咙，他就有微妙的爽快感，而被这样一双手抚弄，他承认自己很兴奋，兴奋到了快要压抑不住的地步。

“你都说了那是小时候！”

“衣服脱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指挥比较好。

“又怎么了，平日也没见你吞吞吐吐的。”蒙着眼睛，扒光了上，一动不能动，像死鱼似的皇帝终于耐心告罄——你点的火还烧着你就悠哉悠哉看你的小黄书了？

“好了好了,不用看了，*苦短。”咬着说出“*苦短”四个字，承衍帝有些怀疑，从前躺在床上等待自己临幸的妃嫔们，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莫名其妙的期待加上早死早超生的觉悟。

深呼一口气，他摆出最严肃最有说服力的态度：“朕不怕疼……”其实后槽牙已经在疼了。

锁链麻药……难还有没玩过的东西？

刚刚已经很久了……快了吧。

他合动动手指，十指绞在一起。

“太后说您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