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正午明霜才醒，起床时昏眼花，上千万种不快，喝着杏遥端来的提神茶，她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熬夜了。

他微微一怔，放下筷子往怀里寻帕子，还没找到，明霜就递了过来。

“小姐还没醒啊？”

由于明霜昨夜失眠了一晚，一大早肯定是起不来的，杏遥自然不能去叫她，但是睡到日上三竿了还没起着实是奇怪。

江城下意识地伸手去抚，随口敷衍：“西跨院那边，蝉声太大。”

江城垂眸静静看了一眼，边渐渐泛起一丝涩然。他足尖一点，朝原路返回。

“这个还真不知了。”杏遥放下针线，“江侍卫住在西跨院，您是晓得的，那院子荒了好久，才收拾出来也没别的下人。他平日里独

他垂着眼睑淡笑，摸了摸鼻尖，并未接话。

未晚和尚早两个丫正端着早食进来，探着脑袋往里瞧。

“江侍卫早……咦，你没睡好么？”她指指眼底下，“一圈儿青黑呢。”

“小姐，小姐……”

他毫无征兆的呛住，赶忙背过去，连连咳了几声。明霜还很是好心的给他拍了拍。

“江侍卫？”杏遥捧着绣框，穿了一针歪琢磨，“这我哪儿知，作甚么问我来了？”

“是有点儿。”未晚笑了笑，“没准咱们小姐也和你一样呢，怪不得这会儿了还在睡。”

“您别不是夜里偷偷点了灯在床上翻话本吧？”杏遥怀疑地打量她。

“赶紧，你脸上不好看，小姐吃饭都不香了。”

苍茫的天空还是星辰密布，这一晚像是梦一样，繁华的夜市，嬉笑的人群都在睡梦里缓缓远去。

杏遥摇摇，把她俩推出去：“可不是么，我方才进去见她睡得可沉了。奇怪……”她狐疑，“昨晚上没见她看话本子啊。”

“你们底下人不是老爱凑一块儿嚼么？”她靠在藤椅上摇团扇，笑，“就没打听他什么事儿？”

唤了好几声，她才勉强睁开眼，糊不清地点答应，然后伸出手来让他抱。

话才说完，迎面就看到江城皱着眉走来，神色有些憔悴。

她坐在原地，靠着坛子上种的杨柳，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白天天热，夜里凉快，本还不觉得困倦，风一睡意便铺天盖地将她淹没。等江城回来的时候，明霜还困得稀里糊涂。

“哪有的事，那不怕把被子烧了么？”明霜合上茶碗，悄悄朝门外看了一下，忽然低声，“遥遥我问你，你可知江侍卫家里是什么的？”

汁儿了。”

付过账，从面摊里出来，一抬，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回去倘若杏遥醒了发现她不在，怕是还会闹出什么大动静。虽然明霜并未尽兴，不过适可而止的理还是懂的。

指尖是柔的感，风着发丝轻轻在他下巴上撩过，少女的香萦绕在怀，清淡而幽暗。她在他前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呼绵长而均匀。

江城仍旧在来时的花坛边放下她，转去先将轮椅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