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算机关】

她见状轻轻呀了一声，伸手去摸她的：“怪可怜的……遥遥，我的糖袋子呢？”

他心下蓦然感动，亦不知说什么才好，讷讷望着她，言又止。

“真乖。”明霜拍着她背脊抱在怀中，抬眸去问江城，“高恕家的女儿？”

“算是。”江城回答，“从前高先生曾帮过我一回，至今相识已有数年。”

江城抿了抿，不再出声。

怀里的小姑娘琢磨着小声开口：“吓人。”

他说是，“叫高小婉。”

“哎呀，这名字真好听。”明霜可劲儿的夸赞，歪去逗她，“小婉今年多大啦？”

“看着我什么？”明霜歪打趣，“再看我可就要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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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微觉窘迫地移开视线，不自然地朝窗外望去。

“哦。”她慢条斯理地应了，垂首拿了糖果给高小婉吃，忽然好奇，“小婉为什么怕他呀？”明霜拉着她的手指指江城，后者一脸无奈。

高家药铺在正东，因为当家的被关入狱，眼下已经闭门不再营业。江城带明霜从偏门进去，室内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片。这间铺子店面很大，空气中隐隐带着药香味，不过为了赎高恕，许多药材都变卖出去了。四下里空空，如今只剩得一个伙计在帮忙料理琐事，他巴巴儿地坐在矮凳上，显得有些孤寂。

小姑娘犹豫片刻，一面看她一面张嘴住。

她怯怯地比了个八。

“小婉……”

“小江和高家是故交么？”

循声一望，只见药架子旁边立着个小的女孩儿，年纪还不到十岁，怯生生的探出来，一看到江城急急忙忙又把缩了回去。

“好了。”明霜摇打断，笑，“你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当心吓着人家。”

明霜正打量周围，眼前忽的窜过去一抹黑影，她还没来得及细瞧，江城便转朝柜台方向轻唤：“小婉。”

“哎，不过得从什么地方入手呢……”明霜闭上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轮椅扶手，“明日先去那间铺子瞧瞧吧。”

曲院街地方很好，一条上的店铺都大有来，会仙酒楼就在街中，食客络绎不绝，行人来来往往，繁盛热闹。

他略觉尴尬，只好又唤了一声。然而后者像是见了鬼，愈发躲得厉害了。

小可，您莫要牵扯进来为好。”

杏遥掩嘴轻笑。

女孩儿看了看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江城，然后义无反顾地小跑着扑到她怀里。

“这儿呢。”

静了一阵，许是没听到动静，那女娃娃才又悄悄伸个脑袋张望。明霜笑如春风，朝她张开手臂，“来，你别怕，到姐姐这儿来。”

明霜从里面取了一粒，笑地在她跟前晃了晃：“香药果子吃么？很甜的。”

明霜松开手，淡笑：“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多少是条人命呢，只要你没骗我，我会尽力帮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