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不好，去外……静养了。”

虽说看不上面前的人，但这些话明绣还是十分受用，故作矜持地嫣然一

“知寻常俗物断入不了姑娘的眼，小生不才，作画一幅还望姑娘莫要嫌弃。”

正好明绣就坐在小凉亭里百无聊赖地看戏，明见书又不在附近，于是一干青年才俊便各自低低盘算起来，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轮上去偶遇。

王妃喜欢看人面相，登时来了神，四下里张望：“哦，她今日来了么？”

“听说三姑娘喜好巧玉石，在下巧得一块和田碧玉，不知能不能入得了姑娘的眼。”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

轩榭外的戏台旁，穿彩杂戏衫的人摇旗敲锣地在表演水戏，场面很是彩，在场的宾客连声鼓掌。

“汴京有诗人用海棠和姑娘作比，从前小可还不信，今日一见，倒觉得姑娘的容颜让那海棠也黯然失色。”

惯。”

叶夫人漫不经心地谢，如今明锦已经出嫁，对于她而言，明绣找个什么人家无关就紧要了。

闻言，她颇觉失落：“哦……那就可惜了，改明儿得空再让我见一见。你也要尽快给她寻门亲事才是，年纪拖大了就更难挑人。”

“相貌好。”叶夫人微微一笑，“子也不错，知书达理的，是个很文静的姑娘。”

小石桥附近观戏的都是朝里入官不久的年轻公子，瞧瞧杂耍吃吃酒，话题却很微妙地转移到明家的明绣上去了。

“是……有这么回事。”她拿帕子掩了掩嘴角，讪笑着说，“都知她的事，门当对的怕找上去给人笑话，稍稍差那么一点儿的，也担心委屈了她，所以一直耽搁着。”

明霜的事儿但凡听过明家的都知，这本是叶夫人最不愿意提起的一茬，可王妃既然问了也不好不答。

“暂时还没有，这种事也强求不来，就看几时有缘分，也算是造化了。”

“是是是。”

……

“这个不要紧，还早着呢，她模样不错，往后若有合适的人家，我也给你留意留意。”

……

王妃面带微笑地颔首看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她：“我记得，明府上还有一位小姐，听说和锦儿差不多大，只是上受了点伤，挨到这时候了也还没谈婚论嫁。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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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貌如何？”明府藏得严实，明霜又是才到京城，好些人都没见过。

“嗯，是难办。”王妃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有什么打算么？”

明见书官拜三品，是六尚书之首，底下没有不想攀亲巴结的。明锦是长女，许多人高攀不上，但若能博得明家三小姐的好感，也一样可以成为明见书的女婿，届时升官发财，平步青云，那是指日可待。

离这边不远的地方坐了一个人，长玉立，儒雅潇洒，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抬眼朝正和王妃说话的叶夫人看了一看，边似有似无地浮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