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着明霜说的，语气似乎在何听过，她回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展颜笑：“二狗公子，这么巧，你也逛灯会？”

“我问你话呢……”

“姑娘不剪园子了？”他笑问。

“不挑个什么？还是说都不喜欢？”乔清池递上写好的谜底，转过眼来问她。

“不知这位兄台又怎么称呼？”

“不了。”明霜面不改色，对答如，“我最近刷。”

杏遥站在后面朝他背影吐，白眼都要翻上了天，不住嘀咕：

而抬手作揖：“原来是杏遥姑娘，在下失礼了。”

“我也这么觉得。”

杏遥嘴角轻抽，僵在原地。

又见他两人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杏遥听得眉直打结，挨到江城旁边轻声问：“诶，你说这位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啊？他能来咱们府上客，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他没吭声，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

明霜看不上这些，笑着推辞，“我就不用了。”忽然又顿了一下，示意杏遥，“遥……”

崔莺莺月下诗，夜半无人私语时。

彩物都是小玩意儿，手链、发簪、雪柳，不少年轻男女凑在摊子前猜，然而猜中的却不多。明霜把之前的螃蟹灯和手里这个都拿起来，碰到江城跟前，笑：“来，你猜得中哪个？”

闻言，她并没有多高兴，略显不自在地放下花灯。

他摆弄着一支玉钗，弯起嘴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谜底是这个。”

他对灯谜一窍不通，故而只是摇。

“什么嘛，亏小姐还说他可爱，哪儿可爱了？我看是可怕才对。”

乔清池后还跟了个小厮，眼见自家公子聊得愉快，很是识相地站远了些。明霜对京城还不算熟，他借这个由带她四下里赏灯闲逛。沿着御街往南去，虽还不到元宵节，却已经摆出灯谜来让人猜。

“东边一个螃蟹，西边一个虾？这算什么谜语……”她摇放下，又拿了一个。

“可不是么，今夜月色刚好，星辰明亮，不出来走走看看，岂不是辜负良辰美景？”

明霜举了个在眼前细读。

“哦？”

江城眉

“不知。”他回答得简单，语气不冷不淡。

她这会儿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讷讷地点。

这个花灯很漂亮，灯上不仅有美人还有个清俊书生，谜语写的是――

“别致的名字。”乔清池夸赞完毕，视线移到江城上，此人虽穿着寻常，但气质却不凡，再加上方才那般手，着实让他好奇。

张口时发现不对，她灵机一动：“霜霜来挑吧？”

她笑：“是崔莺莺啊，那这个一定是张生了。”

乔清池也跟着怔了怔，倒是接受得快，笑容清朗，“姑娘原来叫霜霜？”

“他叫……”明霜脱口而出，“叫阿猫！”

明霜倒也不介意，仍旧琢磨之前的那个灯谜，乔清池俯去翻捡了一下摊位上的物件，淡声：“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