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霜神色迷茫，老妇不由奇怪：“怎么？你情郎没告诉你？”

明霜倒显得很淡然，捧着茶碗笑：“萍水相逢，让他帮忙画了一些，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无暇再作画。”

她暗暗想。

许是见她编的致，明霜凑过去翻捡瞧了瞧，那老妇人便转过脸来盯着她看，瞅了半天发觉眼熟，笑着问：

老妇说了声是，“那晚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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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杏遥捂得再紧，多少还是能听到些闲言碎语。街边卖东西的人嘴碎，没生意的时候就坐在一块儿扯淡。

明霜发了愁，心不在焉地抱着高小婉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杏遥满腹担忧，每隔片刻就来她回去，被得耳朵起茧了，明霜没有办法，只得随她往外走。

“有人卖干嘛要特地回去。”明霜觉得无所谓，回让她推自己过去买。

赵良玉颇为遗憾地长叹：“这样啊……”

明霜摇着笑笑，乔清池这步棋走得真妙啊，她现在同不同爹爹说这来龙去脉，事情都已成定局，反正乔老爷子是官复原职了，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老妇颔首说认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今年三月初，姑娘夜里磕破了，还在我家住过一晚，不过你当时正昏迷不醒，怕是也没印象了。就知您是个贵人……老果然没看走眼啊。”

“我情郎？”越听越糊涂了。

“小姐是从哪里请到这样的画师的？”

“三月初？”算来应该是她在外遇上劫匪的时候。

“行了行了，再磨蹭我就不带你了。”明霜抬眸示意她，“快来，给我梳。”

这的确是个问题，和乔清池闹翻了，往后的花样子又找谁提供呢？

没来由这么一句话，明霜抬起，觉得奇怪：“婆婆认识我？”

杏遥无奈：“……咱们回家吃吧？我叫厨房给您。”

“饿了，想吃糕。”

早知当初让江城杀了他的。

食摊上蒸笼一掀开，糕点的香气扑面而来。杏遥站在一旁和小贩算价钱，另一边蹲着个老太太，面前摆了簸箕、扫帚、鱼篓、箢箕等竹编在那儿买，她有些懒，约摸是年纪大了，也不叫卖，就那么慢吞吞地坐着。

“小姐前段时间送过来的那花样子是真的致。”赵良玉自不知那是乔清池的手笔，一劲儿的夸，“赶着让绣庄对着样子了十几匹，卖得特别好！”

有一阵子没去铺子里了，赵良玉和高恕两人都很意外，如今街巷尾传着她被乔家退婚的事，怕她多心，赶紧忙前忙后的倒茶水，翻账本，汇报银钱数量。

遥实在是疼：“小姐……”

“哟，姑娘大好了？”

杏遥在旁拿手肘他，又他，赵良玉一边说一边回，眼神不解。

街上人来人往，对面的集市开了，小贩叫卖豇豆糕，声音之洪亮，隔了条街还能听到。明霜坐着不走了。

乔家退亲那日据说是在明府门前闹得很大，不光报礼单还大骂她不检点，这下只怕全京城都不会有人肯娶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