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合，明霜怔了怔，反倒笑得涩然，一扎进他怀里，慢悠悠地折腾那个木雕。她脑袋蹭着他的下巴，若有若无的感觉，弄得他心发。

江城依言颔首：“好。”

明霜扬起眉：“原来你相好的这么丑？”

姚嬷嬷笑着走近她：“杏丫这是怎么了？好好儿的怎么满脸怨气。”

她人尚未喊疼，江城已心疼不已，撩袍蹲下去抱住她，“摔疼了没有？磕到哪儿了？”

明霜笑着摇，注意力全在那个木雕上，干脆席地而坐，在手上把玩。

居然雕的是个人像，她翻来覆去打量，秀眉越蹙越紧，危机感瞬间涌了上来，“是个姑娘？雕的谁？你相好的？”

他被揭穿之后的样子显得很狼狈，手足无措地不知说什么才好，慌乱之际，袖口中不慎掉出一物，落在地上哐当一声轻响。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往下看去，一个小巧的沉香木雕滴溜滴溜在桌脚旁打转。这东西江城再熟悉不过，他愣了愣，急忙伸手就要去捡，明霜见状，一时顾不得许多，赶紧俯快他一步握住，殊不料动作太急，人也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她有些不自在起来：“可是没有我好看呀。”

姚嬷嬷刚要进门来，远远的闻得屋里的说话，很识趣地退了出去。自打明霜被禁足以后，院子里来的人就少了，小丫们很清闲，这会儿也不知各自跑去哪儿偷懒了。抬眼一望，四下里空的，独独见到杏遥背对着房门，低正在扯手里的柳条。

江城忍不住发笑，低低：“嗯。”

“对。”江城并不吝啬地点笑，“你最好看了。”

他手臂一滞，半晌才回答：“雕得不好……”

“丑么？”他微笑，“大概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想了想，又补充：“不过人前的规矩还是不能少。”

“地上凉，别坐久了。”江城别过脸，正抱她起来，明霜忽而轻声问：“生辰那天怎么不给我？”

明霜说完就笑了：“这感觉好像在偷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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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霜气得发笑：“你！……”

江城无奈地笑了笑：“也许吧，属下本就无所长。”

看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姚嬷嬷但笑不语。

“他一个只会动笔掉书呆子的文弱书生也不怎么样。”有心替他说话，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江城感到口有一，于是埋首在她发间用力拥着她。

明霜抬起来看他，一语破：“是认为比不过姓乔的？”

“就算被乔家退亲，咱们回江南，或者去找太老爷，不说

杏遥转过，见到是她，把柳条一扔，不满：“嬷嬷，你说小姐这是怎么想的？好人家那么多，如何偏偏挑了……”她咬牙切齿，“偏偏挑了江侍卫！”

明霜拍了拍他背脊，柔声：“往后私底下，别叫我小姐了，也别称自己属下，行么？”

“……”他听着无语，说得这么不堪，还叫他好过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