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一会儿，想着能这样报个平安也行。

里走，窝在角落里的白猫探出，好奇地跟在后面。

冬季夜晚长，天色不见好转。明霜翻了个，面对着江城，竟不想他星眸明澈，正目光深邃地瞧着自己，很显然一夜没睡。

江城歉疚地看她：“……有些事，不知的人才是最安全的。你能理解我么？”

他了声抱歉，伸手去搂她。

她咬咬嘴：“是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么？”

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明霜沉默着点了点。

不让她担忧，他唯一能的承诺只有：“我向你保证，两个月之后，我会活着回来见你，你别担心。”

他甚至不知三王爷那边会有什么安排，若能抽得空闲最好，但应该是不能的。琢磨再三，江城只能这样回答她：“我会让人寄信给你，可是你最好别回我信。”

“很要紧的事？”

“要去多久啊？”

入目是一张带着薄汗的俊脸，剑眉如羽，眉峰轻皱，嘴微抿着，不知睡着与否。

她觉得今天江城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吻她的动作显得太小心了，比从前每一次都来得谨慎，温柔得让人意外。

“不是……才醒。”明霜想了想，“有话对我说？”

江城嗯了一声，大约想了一宿，总算下定决心：“有一件事需要我去办，可能要离开家一段时间。”

风声萧萧。

但是无论问他什么，他依然拿话敷衍，只字不提。

“我说不好。”江城沉默了一下，“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

*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外面有敲梆子的声音，已经是辰时了。

能和自己坦白到这个地步，和从前相比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对江城来说着大约就是极限，明霜虽觉得心里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好好好，是……是我不对，我……”

不等出声问，他倒先开了口：“没睡好？”

第81章【声声慢】

“很要紧的事。”

“你、你别哭。”江城手忙脚乱地捧着她的脸拂去泪花，“没有那么严重，我不会有事的。”

“那好吧，可是我们有言在先。”明霜从他怀里抬起，“每次的信都不能少于两页，不能低于五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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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等一切息都平复下来，明霜才缓缓睁开眼。

这算什么？

明霜心一酸，推开他，□□在外的膛上疤痕浅浅，那时在京城北门外看到他的情景瞬间现于眼前，不想则已，一想便顿觉心痛。眸中渐渐泛出了水色。

越说越像是要生离死别了一样。

他尾音没有落，明霜隐隐有所察觉：“是不是很危险？”

明霜悲戚：“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两个月你都不能回来看看我么？”

“

耳畔心沉稳，鼻尖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

“你不是人。”明霜带着哭腔斥责，“才成亲多久，又要走，还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