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世子妃看不出一点要解手的窘迫，但人还是点了点，“世子妃随婢来。”

里有人借用物件，都会留下记录，这本记录刚好也随着这只久置不用的夜壶一，蒙着一层浅灰被供奉起来了，人取出了本子，递给冉烟，“这是前朝旧物，不过多年前已经不用了。”

人怔了会儿，冉烟将册子郑重其事地交还给她，就披着那银紫边儿的织锦斗篷出了殿门，往御花园来时的路折回去了。

这也是招待外客用的，冉烟阖上门，在里待了一会儿，架子上还有一只夜壶。

御花园到了秋季仍不失颜色，草木葳蕤,满庭芳，冉烟信步沿着青石砖小路往灵犀的寝去，出阁前,她进来的最多的就是灵犀的寝了，虽然那时候灵犀嘴巴毒又坏，但她来，灵犀一定拿最好的茶水招待，大抵是为了显示皇室公主的贵气。

冉烟心思一乱，正好停在四年前，腊月二十八。

人在外促，冉烟忙不迭回唤了一声，人入门，冉烟才笑地问：“这个，”她的指往上指了指，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听冉烟问，“姐姐，我想知有谁借用过它。”

冉烟：“嗯，姐姐，我想……解手，附近方便么？”

冉烟信手由后往前翻，这一回进，她突然想到，当年救她上岸的三皇子齐咸，从水里把她托举上岸的齐咸，背后的衣衫都没有，她一早就在怀疑此事，但当年三皇子旁都有近卫，也许是他吩咐人救的她也未可知，冉烟竟不曾想过有别的原因。

冉烟毫无责怪，反而眼眸晶灿，：“姐姐，谢谢你！”

容恪。

不敢违逆,不无担忧地深深看了眼容恪，便起退了出门去。

一堆字之中只有字两个最扎眼，冉烟近乎呼一滞，纤细的指整紧紧摁着书页，人诧异地盯着，还怕神情激动的世子妃将书撕了，这可是名贵记录，撕不得的，因而防备地走了上前，冉烟猛一回，正好和人撞了额，两人都吃痛地后退了半步。

人低敛衽，“回世子妃话，正是一水引的。”

走过青石桥，前一座矮殿跃然眼底，临河而建的，花篱下落英如雨，人领着冉烟进门，奉上了一只夜壶。

宝蓝镶翠玉洒金的夜壶，端端正正地立在博古架上，俨然已成了久置不用的老古董了，眼熟得令人疑惑，冉烟确实在找它，她被人推进湖里，被救上来时，当时旁好像就有这只夜壶。

惨绿罗裳的人挑着花锄，引冉烟过了一溪涧，冉烟忽然停了下来，问：“这条溪和灵犀公主寝外的湖是一条水引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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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皇帝舅舅还是很她的。

人低声回禀，“这里的东西，只是外的人用的，但时间久远，也记不得了，要不然去与世子妃查阅。”

冉烟笑：“你记不记得四年前，我好像就是掉进了那片湖？”

人有二十来岁年纪，入不短了，听冉烟一问，便也想了起来，“当时陛下震怒，还说要填了河，幸而后来抓住了凶手。”

容恪也以为冉烟在

直到入，望着那一条小溪，蓦然想到那只夜壶，宝蓝釉色，很是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