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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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很耳熟。

“小妹妹？你对小妹妹了什么？”

祖母年轻时就守了寡，一直安分守己，待人和善，几乎不会违逆别人的心意，容桀甚至敢对她指手画脚大呼小叫。祖母虽然同情秀秀，但说不上什么话。

然后就不动声色地将捣乱的容恪的手握住，揣在了口，他挑眉，等着她说。

冉烟握住了他的手，低声：“那你到现在，还爱留侯么？”

容恪：“两个姑姑养我到八岁，因为我失手将容昊从台阶推了下去，害他一条骨折，两个姑姑替我求情，被父侯杖杀了。”

冉烟凝视着他的眼睛：“我十二岁皇帝舅舅生辰那次，我跟着母亲和哥哥进，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得罪了一个贵女，她指使人将我推进了河里。我不会凫水，水又冷，我快冻死了，是一个小哥哥救了我，可惜上岸以后他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只蓝色的夜壶。”

“可是，”容恪想到了祖母，怅惘地望向了竹林深，“祖母在时就常说，我和父侯毕竟是父子，我又是子，总不能针对他刀兵相向，该忍耐该原谅的，请我原谅他。”

真是缘分，容恪蹙着眉笑：“人来得太快，我和那个小妹妹在一块会惹人闲话，没看清脸就先走了。”

“……”

她瞪大了眼睛。

冉烟轻轻咬着嘴，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臭氓。

他倾上来，手往下抱住了她的腰肢，口也贴了过来，冉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缓缓地压了过来，四相碰。

牙床上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容桀快步走上去，大手掐住了容恪的脖子，他真想掐死他……要不是他，秀秀不会走。

容恪笑着，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轻轻一，“我是个只有悲剧故事的人，你要听，我只能说这个。”

容桀冷着脸，攥紧了秀秀的绝笔书，神色冰冷，充满恨意地死盯着哭泣不止的容恪。这个儿子，从生来就是有罪的，他不会爱他，永远不会。

“侯爷！侯爷你有没有良心！容恪公子是公主最后的一丝血脉存留了，你连这个也要夺走吗！侯爷！求求你绕了容恪公子！”秀秀的侍女跪在地上哭求，手卑微地抓着容桀的衣摆，求他饶恕容恪。

冉烟嘟了嘟嘴，“那我有个喜庆点的故事你要不要听？”

就算容桀立即死去，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容桀握着信，手指颤抖，青毕。

“我发誓，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只希望你好好照顾容恪，他是你的儿子。

容恪记不算差，但也花了一会儿工夫才想起来，冉烟一直留意着他的神情，从最初的镇定，到惊讶，再恢复平静，一点不像是装的，容恪恍然大悟：“原来我救的人是你？”

容恪回忆了一番，笑：“就像这样。”

冉烟眼眶有点涩，“这不是个好故事，你也说过，可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容恪松开她的腰，冉烟微微地红了白净的脸颊，怀孕以后的冉烟不施粉黛，但肤色雪白，如花初妍，亦是有着令人心旌摇的美，容恪的眼里有闪烁的笑，“就像这样，渡气。”

她就说容恪一定轻薄过她！

“怎么可能。”容恪笑，“我没那么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