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料到皇后会在药汤里下毒，借机控制住自己，因而事先已托人准备可解百毒的丹药，皇后本来下的慢毒，不至死，再被丹药一解，齐野内积累的毒素便已不剩多少了，正直的太医仍然每夜为他施针治疗，齐野的子虽有亏损，却反倒是因此骗过了生多疑的皇后。

一直到沉默寡言的造反的贤王被拉出殿外，轰轰烈烈的变成了一场儿戏之后，齐戎缓慢地转过，想到一个月前父皇对自己的交代，“你的弟弟，一个去了黄河，暂时不会出什么乱子，只另一个，却是个不省心的，迟早要有杀父夺位的行径，朕命令你将兵尚书抓住，无论如何，叫他将兵力保留给你。”

直至皇后在药汤里下手，父皇才将来龙去脉同他说明。

齐咸点。

？”

齐戎攒着修眉：“还有一桩，永平侯府该怎么置？”

少顷后，齐野嗤笑，“这不就是了，齐咸判终圈禁够了，那个泼妇，朕饶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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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败之后，皇里恢复了水一般的死寂。

他惬意地眯着眼睛，等着太子凯旋，但没想到，齐戎来后，便生生跪在了他眼前，齐野就是太了解儿子，但此时也不由地动了一分肝火，“你想让朕免了皇后和贤王的死罪？”

齐野扭过，龙目一张，鼻腔里发出一个冷冷的哼笑，“倒是宅心仁厚，太子肚里能撑船。泼妇和逆子要谋害朕的命，你要饶她们？要是有不知死活的男人凌.辱了你的女人，你也放他们一不成？”

嫔妃女似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而齐野正逸兴悠哉靠着藤椅小憩，冷枫如火，灼着眼球，风一满院秋色浮动如水，高低错落的瑟瑟声似七弦上拨着的琴音，齐野为这宁静而满意极了。

这就是了，齐野深深懊恸地明白，自个儿养了教了他多年，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女人，老父亲颓丧沧桑起来，一子伤春悲秋之意，哪里还有一丝闲玩秋景的心思。

齐戎竟无语回话，愕了愕，：“不能。”

原来齐咸从娶永平侯女开始，便一直在想着借用永平侯的声望煽动人心。可是这天机不知怎的全教陆妩听去了，陆妩不与齐咸同合污，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密告了皇帝，作为交换筹码，请皇帝对永平侯府从轻发落。

当然不止这些，老二离京时，也不知是真是假，曾忠心耿耿地将他的虎符赠给齐戎代为保，齐戚有军功，他手下有五千人可以调度，皇帝也默许了的，为表诚意，齐戚将其都交给了太子。

齐戎失望地负手后退了一步，紧蹙着眉，俯下死死盯着他，“好，此事我也会禀明父皇，该如何置你，有他圣裁。”

齐野布满了，“你是太子，别老什么事都来问朕问朕问朕，区区一个永平侯，你自己拿

齐戎惊讶于父亲的明察秋毫，老实：“请父皇改为终圈禁，饶恕他们不死。”

反正怎么判都是胜利者的事儿，齐咸毕竟是他的亲儿子，虎毒不食子，至于皇后……敢谋害丈夫委实天理难容，不杀她都不足以心恨！

他都这么说了，见齐戎还笔直地戳在那儿不动，齐野忍不住想踢他一脚，“还有破事儿？”

齐戎一直信任弟弟，却也听从父皇命令，暗中留意着齐咸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