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容恪该很高兴罢。

冉烟泪眼婆娑地要勾他的小指，容恪好笑地任由她拉着，问：“啾啾睡了？”

“我在停云峰上躺着数星星时，想到了你。最高的山峰，让我能一观夷族草原，我却总是忍不住回南望，魏都，上京，有一个冉二姑娘。听人说，已出落得绝色。”

冉烟也敢就近贴着他照顾了，夜里与他睡在一榻上，容恪与她说着话，说的都是病着的这几日梦到的事，也许是病着不能下床太过无聊和清闲，容恪从来不多话，这晚却说了许多。

容恪一本正经地笑着摇，“没有。”一次都没有。

“当真，没有。”容恪缓缓，“在我心里，是不可侵犯的……月光。”

她有一点闪失时，他都害怕。只是冉烟心里的他的分量，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

冉烟若有若无的发出一声感慨，俄顷，他灼热的呼缠绵地袭来，隐隐约约入耳中，“可她自己要从车下来，第一回见面便唤了我‘恪哥哥’。”

“我、我不敢想，梦到醒来之后你不在了，我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冉烟忽然爬过来，半边子趴在了他的口，葱般的玉指在他的鼻尖一点，拷问：“明蓁姑姑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不是亵渎过我很多次？不是梦里，还是偶尔的脑子想想，你说有没有。”

“你、你发誓。”

她忐忑得都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么难搞的夫君，一门心思要讨好他，不知容恪心里有多喜欢呢。冉烟羞得钻进了棉被里，躲着不肯出来了。

“……”好脸红。

“……”好羞涩。什么可望不可即，是她自己主动的。

冉烟咬嘴，“你生了病，我怕病气过给他，这几日先忍着。不好不给你见儿子。”

冉烟枕着右手小臂，闻言，羞涩地偷笑，“嗯，绝世大美人呢。”

他明白的。

容恪笑而不言。

有避孕的。

学坏了。

脸上，“容恪，我好怕……”她抑制不住地哽咽失声。

曲红绡从外带来了消息，事关徐氏的，徐氏在陈留军中各大药铺购买的药材清单被递到了容恪手中。她很聪明，从不一次购完，而是一家店只选取一两味药材，一直糅合了十几家，才终于让曲红绡凑出一张完整的药方。

容恪笑：“那小兔崽子有什么好想的，不见就不见。”

还有打胎的

容恪说到到，翌日就有了好转，上的热退了小半，冉烟惊喜不已，见他的果然色也渐渐地恢复粉红，瘦削的脸亦添了几分气色。

容恪敛，也是微笑。

“……”都不像是亲儿子。

容恪忍俊不禁，“我发誓，三天之内一定好起来。”

容恪蹙眉，将她抱住了一截细腰。这个，真是天大的冤枉，事实上她比他掌握的主动权要多得多。

还知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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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人会喜欢月光？月光，都是可望不可即的啊。”

休养了两日，容恪的烧全退了，冉烟才终于卸下一块大石，能分出一半的力给啾啾。

冉烟顷刻之间就怂地从他上爬下去了，背过，悄然红透了耳，“还不是、侵犯了好多好多次。”

冉烟惊讶，“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