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良久，顾央央轻轻的说着，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司渡依旧坐着，也没有去伸手扶起她，只是淡漠看着，看着她出眼泪，看着她突然满眼彷徨与不安，最后还狼狈跌在他边，裙摆上沾染了灰尘。

司渡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哭了半响，终于在沉默中开口。

泪眼朦胧之际，顾央央哽咽着抬起，在被泪水蒙住的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看到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她停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往上爬，最后顺着攀上了肩膀，异常委屈的将脸埋在仙尊大人的怀里，顾央央哽咽抽抽嗒嗒的声音慢慢传了出来。

“司渡，我好难受，你为什么不安我，我觉得痛得心都快要死掉了，可是还要看见你这么冰冷的表情呜呜呜・・・・・・”

“呐，你们不是想让我祭‘冥石’么？我答应了。”

“如果可以的话，让她活下来吧，她不应该这样悲惨，她还只是个孩子。”

仙尊大人上的衣衫被她哭了一大截，足以显出她确实是在伤心，并且非常难过，即便连她自己也不知这种锥心之痛从何而来。

“司渡・・・・・・我好难受・・・・・・”

顾央央抬起看着他没有情绪的眼，却满是委屈的呜咽哭了起来，她捂着心口，细细的呜咽了许久，最后干脆攀上了司渡的大。

顾央央茫然的重复了一遍，抓着司渡的手微微颤抖。

司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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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悲伤都沉寂在这个里，我感受得很清楚。”

她松开抱着司渡的手，重新在他脚边坐下，不顾地上尘埃，就这么缓缓抱着自己的双膝，轻轻靠着，一瞬间沉寂下来，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他只是看着，没有任何表情。

“你来自白帝洲，白帝城府族人。”

不是我。”

“原来・・・・・・是被家人抛弃了啊。”

“是她・・・・・・”

她有些彷徨的语气响起，却从座位上站起来，朝他而行，那颤抖开始蔓延到全，心中的痛意仿佛顷刻间蔓延到上，脚下一，顾央央便狼狈的倒在他的边，只是依旧向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浮木。

她抱着司渡的，哭得肝寸断。

顾央央愣愣的看着他，眼神无助，半响，她垂下眼眸，脸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浅浅的暗色，却是带着仿佛走不出的阴霾，她没有哭泣，只是显得更加悲伤。

司渡的声音淡淡的，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在阐述着一个事实，一个残忍无比的事实。

哭着哭着，委屈着脸的顾央央干脆自己动手将仙尊大人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背后，出拥住她的动作，然后又重新埋进他怀里，继续哭着，声音哀哀切切，无比的悲伤。

“司渡・・・・・・”

平静的说着决定生死的话，顾央央却突然柔和的笑了，笑容里竟有几分恬静。

“是她的心在痛。”

顾央央哭声一顿，随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仿佛在问着他这些话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帝城府将你献给魔尊天无玄，以谋得魔灵域的庇护。”

那些浅浅的水光越来越多，她茫然一片的眼眶之中，落下淡淡的，滴落在地上，混在淌的酒里，随着那个破碎的酒杯一起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