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妈发现后，有段时间我们会很难熬。可我还好，你现在伤心难过成这样，是想缴械投降么？”

好似她曾输得一塌糊涂的阵地，凌彦齐已帮她夺回一分。

原来他说的话她都记得。全是他错了。凌彦齐左手扣着司芃的后脑勺，嘴直接封住她的。右手已移到腰间，从上衣下摆里钻进去，指尖微凉，将她推向廊。

凌彦齐不是弱，而是真正遇上事情，从不胡来。

“嗯。”凌彦齐低下，“是我太天真，我以为结了婚，我妈就能松口气，不会再动你。”怕司芃会因此事而难过，他又急急表明真心，“我已经和她签了分居协议。”

“我去以前的地方转了一圈。”

“你打算怎么理我？”司芃笑出声来，“我很麻烦，对不对？就算你离婚了，你妈也会不同意，干脆我们一辈子都像今天这样偷偷摸摸地交往好了。”

文被推高，那只手一覆上去，司芃就觉得满足。他的吻，她已尝过无数遍，他的手的节奏力度，已成为她生理反应的一分。

“不签怎么办，我本不想履行夫妻间的同居义务。”凌彦齐叹口气，“我该离婚对不对？可是我妈刚拿到他们家一块地，本不会放手。大的合作项目又涉及到两家企业数十亿的资金。刚结婚就离婚，回新加坡打官司也未必打得赢，总不能让我妈没挣到钱就要贴钱出去，她会被气死的。而且，”凌彦齐心想，郭嘉卉既然是假的，你是真的，离不离婚就不是重点，“我想把你的事先理好。”

“刚结婚，你就签分居协议？你那妻子答应吗？”

“变化，很大。”司芃不知从何说起，便问：“你跟人在新加坡登记结婚了。”

她曾以为那是勇敢，以为那样的勇敢能养成强悍的金钟罩，保护自己，保护爱人。却看不到这些未经思考的勇敢背面，全是无知与放任。“勇敢”的人在“”与“情”上更容易胡作非为。这种会，她比谁都深。

凌彦齐看她一眼，打算把他的话留在后面说。“有变化吗？”

山寺在晚上九点半关门，现在不下山，等会不想野战也得野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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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全情投入时，司芃拉住凌彦齐的手，“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但是不能在这里野战。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看上去还在为那位无辜的妻子打抱不平，其实司芃心底可开心了。开心凌彦齐在毫不知情时，仍能在光鲜的陈洁和落魄的她之间，义无反顾地选择她。

两人再沿着那条崎岖的小下山。竹林稀疏，遮不住的圆月。山风在此穿梭徘徊。过去十个月，这条小路似乎被人踩得宽了些。今晚在落叶与月光之间，不必刻意去寻找。

司芃被他牵着手，踩在他踩过的枯枝和石砾上，一颗心从未这么安稳过。年少时爱打架爱闯祸，大概本想不到，能给予她保护的，会是一个过分斯文的男人。

“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情/再旺盛，凌彦齐也不急着把这条路快快走完，终于可以牵着她的手，而不是要一路朝黑暗奔跑。他问司芃：“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这些年无论在凯文还是龙哥边，她都见过不少敢飙车、敢豪赌、敢单挑、敢群殴，敢一边血淋淋着一边死命拼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