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和陈洁到底了什么，彭光辉是最清楚的那个人。我必须先找到他，把事情问清楚。分行动，我去搞定彭光辉，你去搞定黄宗鸣。”

“当然可以，可是你还愿意相信我？”

“我知了。”

“不好，你要这样跟我跑去山里，你妈会以为是我拐了你，信不信她隔几千里都能像只猎犬一样，闻到你的气息。”

黄宗鸣临时飞抵S市的消息，并未特意瞒住郭嘉卉，昨日下午她已派人亲自去机场接机，安排住宿。凌彦齐原本打算晚上去拜访，结果司芃突然遣陈雨菲来找他，只得把见面时间改在今

“嗯。我去过。”

敌意只针对她和她妈。

凌彦齐不言语。电话里陈志豪低声笑着说：“那次，凌晨五点接到你的电话，他妈的——心里就像被谁的爪子挠过。我跑去小楼，是真心想带司芃走掉的，她不肯。”

他回忆起病床上的彭光辉，虚弱客气地笑，和他说“有人很喜欢改份。”只不过当时他会意错了。由此可见陈洁母女的作为，他未必全赞同。

司芃往上套子：“我得赶紧去找彭光辉，他可能被她们害死了。”心里想时，还不觉得骇然。一说出来，她脸上颜色都变了。

“你放心好了，小凌总，我再没用，也不会出卖你第二次。”

“你知？”

“可是，你还得和我去见黄宗鸣。”

凌彦齐去抓她的手。司芃挣脱开：“你不要我。”

陈志豪在灵芝区土生土长。就算不靠舅舅培康的名号在外招摇，他在这个片区里有太多的狐朋狗友。公安局、派出所、交警大队，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有些事情，不是靠按就班走程序就能发现端倪，陈志豪的机灵劲足够。

司芃记下，穿好衣服拿起包就要走，凌彦齐扯住她，“你先别急，我陪你去好不好？”

“在哪里，快告诉我。”

“他没有死。他呆在山里，一个很偏僻的一个地方。”

“她的份，我已经知了。但不查清楚以前的事，我担心她有危险。”

离开宿舍后，凌彦齐没有回小楼，而是匆忙赶往市内一家五星级酒店。

“查一下，”凌彦齐在手机地图上搜“金隅疗养院”，地址出现，鹿原山XX路12号。

凌彦齐给陈志豪打电话：“豪仔，你还能帮我去办件事吗？”他没有别的好人选。回国两年，他在朋友圈和社交人脉上的建设，几乎为零。

话到嘴边咽下去。不过意识到这只是他的想法，原来为司芃心痛过后，他还是希望她回郭家。可是司芃的行为，显而易见地表明，彭光辉的安危，对她而言更重要。

“我已经离开天海，以后叫我阿齐就好。”凌彦齐说，“五年前发生一起交通肇事案，死了一个女孩，叫陈洁，帮我去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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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芃就这么背着包毫不留恋地走了，凌彦齐有些吃醋。回味过来哑然失笑，外父的醋有什么好吃的。昨晚聊一宿，聊到彭光辉，司芃总是直呼其名，他还以为她会接着避而不见。他本来是想说，彭光辉病重卧榻，跑不掉的，还是去见黄宗鸣更重要。

糟了，她猛地想起一个人，掀开被子就起床。凌彦齐被惊醒：“怎么啦，司芃？”

“你想查司芃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