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太太看着走远的孙女，原地发了一会呆，转和

秀梅速度很快，半香的时间，就端着煮好的麦芽茶走了进来。新荷喝了一杯，懒洋洋地偎依在新老太太怀里。

“没有的，祖母。我只是觉得好奇……”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了。

“这孩子说得对，荷姐儿，不能再吃了哈。”新老太太看她肚子圆的，也怕她吃多了不消食。

“……”新老太太叹了口气，“荷姐儿，你在指责祖母吗？”

“大小姐不必客气，份内之事。”

“姐儿，没事的……你好生回去歇着，老太太这边有我们劝着，不会有事的。”

“祖母……”

新荷愣了下，装作不经意问：“前几日，我碰到了四叔，他生病了……住的地方也简陋，连吃食都没有。”

“谢谢祖母。”新荷从杌子上站起来，偎在了新老太太的怀里。她中午的时候并没有吃下什么，只是汤多喝了些，上了几次净房，就又饿了。刚巧又被丫们投其所好送了枣泥桃花酥，自然就忍不住多吃了几块。

绣芝把新荷送到“念慈苑”外，轻声安抚她。

“祖母……”

“绣芝，送大小姐回去。”

“嗯？”

李氏没有说话，薄紧咬：“夫君说得对，我的世背景和秦氏是没法比的，但如果她一直都生不出孩子呢……或者说大房的孩子都没了呢……”

“是，太太。婢这就去。”年儿了额的汗，转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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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和蔼随意，她抬去端详祖母的脸，如此慈眉善目，怎么会那么讨厌四叔呢？

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央求，新老太太心里不忍，便开口哄她：“你走的时候，都给你带着，好不好？”

“你多费心了。”

“怕什么，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出去弄些新鲜的糖糕来，我有些饿了……”

“这么大了还撒，也不怕被人看见笑话……”她搂紧怀里的小姑娘，转嘱咐自己的大丫：“去煮些麦芽茶来。”

“夫君……”李氏不甘心地喊了一声，看着新德育也不回的出了内院的月亮门，心里一堵，转进了西次间。赵莹莹这个小蹄子，仗着自己会唱几首小曲儿，整日勾.搭着二爷往她屋里跑。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收拾了她。

“太太，二老爷说得有理，我们是不能再和大太太明着作对了。”年儿紧跟着也走进屋里。

小姑娘眼神澄澈，端的是一派天真。

“我喜欢祖母，祖母也喜欢我，旁人不会笑话的。”

“对了，晚饭不用等我了，我去赵姨娘那里。”

新老太太拍了拍孙女的后背，心到一塌糊涂，自从闺女嫁人后，最贴心的就是眼前这小人了。

“祖父还在时，我们都对他很好的。”

秀梅答应一声，下去吩咐了。

“太太……”年儿离她最近，自然听懂了她话的意思，惊骇的脸色都变了。

“姐儿，有话要和祖母说吗？”

这“念慈苑”专用的小厨房，糕点手艺实在是好。一盘枣泥桃花酥的香甜可口，吃的新荷齿留香，眼看着盘里的份量就剩了三分之二。

云朵在一旁看着她大快朵颐，吓得胆战心惊，连忙走上前劝：“姐儿，不能再吃了，中午饭刚过一会，仔细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