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阁老，今天实在是麻烦您。留下吃过晚膳再走吧。”新德育挽留。折腾了一天，这时侯已经夕阳西下了。

叶老太太念声佛，“怎么好端端的会掉下山崖去？”

“听说荷姐儿出了意外，如今可好了？”等顾望舒坐下后，她又开口问。

新德泽让小厮拿了赏钱给凌太医，亲自把人送出府去。

顾望舒刚要拒绝，叶瑾泽却开口：“却之不恭。”开玩笑，午膳都没来得及吃，他已经饿的前贴后背了。

叶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外孙，又知礼又孝顺，满意的不得了。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却听到顾望舒淡淡地：“外祖母，我想让您去帮我提亲。”

晚风佛着人的面颊，带着阵阵凉意，秋天来了。

一切妥当后，凌太医收拾药箱，把开的药方递给顾望舒，“大人，按这个方子熬药，一日三次。忌吃辛辣食物。静养三个月即好。”

顾望舒没回话，换了话题敷衍过去。他不想让外祖母心、疲累，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叶家和姚家来往甚密，若真告诉说是姚锦溪所为，他们也不一定会信。

儿汗。

广济寺院发生的事情，一下午便传遍了京都。叶府众人也都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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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和顾望舒说了一会朝堂上的事，叹：“你升官的速度太快了，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年少太得志，会摔跟的。”

顾望舒答应一声，进了一侧的净房，简单冲了澡后，换了一家常穿的雅青色直裾。发梳至端，形成抓髻，用白玉簪固定了。

顾望舒没接话，给外祖母添了一杯牛茶。老人家年纪大了，睡觉前喝点这个，有安神、静心的效果。

荷姐儿这无妄之灾，总不能白受。

“不劳叶大人担心，在下一定款待周到。”新德育低吩咐小厮去大膳房传话，准备几桌上好的酒席。

“她的左脚腕摔断了，已让凌太医接了骨。”

他赶到“静安堂”的时候，叶老太太坐在正房里陪叶老将军在闲聊。两人年岁已高，都还朗，时不时的陪伴着说会话，也是乐趣。

叶老太太让婆子搬杌子过来，笑：“好孩子，坐下说话。”

叶老太太闻听此言，差点被牛茶呛着，慌忙把手中的杯子递给一旁的大丫，用帕子了嘴，问：“你是真心的？看上

一行人往花厅走去。

新明宣拱手行礼，“四叔，叶大人，这边请。”

“见过外祖父、外祖母。”顾望舒拱手行礼。

既然说了、会无用，那还不如不说。荷姐儿的仇，他顾望舒必定是要亲手报的。

顾望舒点答应着把人往外请，把方子顺手给了云玲，让她去刘大夫那里抓药。

从新家吃完饭回去时，夜已深了，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

顾望舒一到“合欢堂”，就有婆子说，叶老太太打发人来了，让他回来后过去一趟。

叶瑾泽拽了一把大外甥，“……先吃饭。要紧。”说话间又和新德育说：“你看跟来的这些锦衣卫……”

庑廊下等待的丫、婆子们见门开了，呼啦啦一群都进了屋。

顾望舒在庭院里站了会，看了眼新荷住的西次间，转和新德育、新明宣告辞。他还有要紧的事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