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当今圣上的心智非常人所能比。他能从最不受的皇子，蛰伏多年，一跃成为东太子，便知一二。”

“主子，喝点茶水。”

“你呀，还是太年轻。无论夏勤他犯了什么事，只要当今圣上不罚，就没人能动他。”

新府后宅。

虎子端了热茶进来，和柳呈摇，让他出去。

进正房后，秦氏让大丫采月上新茶碧螺春。

“见过大人。”江慎拱手行礼。

虎子答应着去了。片刻后,后跟了穿深褐色圆领袍、中等材的男人。

郑老夫人喝了一口，笑：“你这茶倒保存的好，味很清冽。”

“什么消息？”

“什么？”秦氏愣了下,他们和长宁侯府一向没有往来。

“他依仗的，无非就是当今圣上的信！只这一条，满门荣华便保住了。”老将军说完话，起去了西次间，这个点他该睡觉了。

顾望舒点点,说：“随意坐。”

“夜探姚家，有什么消息吗？”

柳呈拱手：“姚阁老没什么异常……倒是姚家最受的大小姐姚锦溪，指使着丫去姚家后门，好像传递了什么消息出去。”

柳呈一怔，“您没说让属下截了消息，属下就……”话没说完，就知自己犯了忌讳，忙跪下了。

秦氏回：“是了，我也听母亲提起过您。”其实,本没有。未免场面尴尬，她只得这样回应。

顾望舒在圈椅上坐了，右手食指轻轻叩击扶手。这是他一贯想事情时的动作。

花厅。烛火亮了很久。

“前院的婆子来「德惠苑」禀告的。”

“……我和你母亲秦老夫人是常见面的,她说话风趣，我们常来往的。”郑老夫人笑得一脸慈祥。

顾望舒摆手，示意不用。他交待：“去把江慎给我叫来。”这人是他眷养的幕僚之一，很聪明，对事情往往有一番独到的见解。

侯府高贵、世代璎珞，新家是高攀不上的。

秦氏刚从女孩儿屋里出来,母许氏便慌慌张张地赶来了,“姑娘，长宁侯家的郑老夫人来府里拜访了,这会正在大门口等着呢。”

“在家女孩时，见母亲都用竹筒装茶叶，说是保鲜，我也就学了来。”秦氏解释。

虎子上茶后,退去门外守候。

“瞧瞧，又得了巧宗儿。”郑老夫人和边的大丫说话：“记下来，回去就比照这个办法用上。”

秦氏笑盈盈地屈行礼,搀了郑老夫人往“德惠苑”走去。新老太太日常礼佛,早说了不许人去打扰。

次日一早，碧空如洗。温的太阳从东方升起来，空气十分清新。叶老太太吃过早膳后,坐着轿去了长宁侯郑家。叶家和郑家是世交,郑老太太是她的手帕交、老姐妹了，份又够,况且两人关系也好。请她去给外孙当个媒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顾望舒独自坐了一会，也起离去。“合欢堂”花厅，他的心腹柳呈已经在等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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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秦氏一雾水，领着丫和婆子们去府门前迎了。

郑老夫人穿着绛紫色福寿三多长比甲，暗红色细绒抹额，灰白色发整齐地梳了圆髻。左手腕了水色通透的羊脂白玉手镯。

“是，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