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叶老太太和新荷紧挨着坐了，和她说话，“舒哥儿生孤僻，你要多担待。他是真心的看重你。当初，在我面前说了许多好话让帮忙去提亲。”

一圈人认下来，新荷得了不少礼物，也散去不少。叶府家大业大，孙子孙女都多。顾望舒在小辈里论行第高的，大家都得叫一声二表哥。来给二表嫂请礼、问安的自然不是少数。

新荷微微低了，说：“外祖母，我知了。”

“……不要怕我。”他的声音很艰涩。

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

顾望舒惊愕后又有些想笑：“不用。我总会保护你的。”

她发怵的厉害，手心都出了汗。

到正房门口了，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很是热闹。有婆子进去通报，随即便出来请让两人进去。

他看小妻子的眼睛又乌溜溜的，了她额发，笑：“荷儿，你知像我这样的人……边总会不太平的。就连我自己，也练了些护的功夫。”

“好孩子。”两位老人伸手接过，抿了一口，放到侧的小几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们，让起来说话。

众人笑着说一会话，顾望舒看她不那么胆怯了，便和叶老将军一起，往前院去。

“这孩子，父母去世的早……又难得张口要什么，我答应后，第一次见他笑的开怀。”

刚留的小丫在旁边守着，看见两人屈行了礼。

新荷摇摇，去牵他的手，示意自己不怕。她想了想，问：“我也要学功夫吗？”

叶老将军穿家常的青色圆领衫，发胡须都白了，看着神倒很好。叶老太太穿着深兰色的缎褙。两人在太师椅上端坐、笑逐颜开。

“谢谢大舅母。”新荷屈行礼。

蒋氏说：“来大舅母这里。”说话间，让丫把两支金簪给了新荷。

“方才见你二人一起过来，舒哥儿那么平和满足，老太婆就知把你娶进门这件事是对了……”

眼看着午时到了，叶老太太让人在「静安堂」的庭院摆了两桌席面，和新荷一起吃了顿饭。

顾望舒知她有怕生的小病，低声哄她：“别怕，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们往院里走，一路两行的婆子、丫纷纷行礼，都知这是表少爷携新媳妇来拜见老太太了。

“过来……”叶老太太招手把新荷叫到边，拉着她：“比着原来长高了些，可怜见的。舒哥儿要是欺负你，和我说，我帮你收拾他。”这孩子太瘦了，量还没长开。模样是标致的，看着就很温柔。

叶辰雪和她说话还是冷冰冰的，不过也开口称呼了表嫂。

“这孩子，是个知礼数的，我喜欢。”蒋氏笑。

“好孩子。”叶老太太开口：“

顾望舒和新荷跪在地上，接过一旁丫递过来的茶水，“外祖父／外祖母，请喝茶。”

两人穿过小门，顾望舒又说：“第二进是我的书房，旁边厢房是幕僚、护卫们住的地方。第一进养了些死.士，府里的小厮、家也都住在那里。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往前院去。如果觉得无聊，就去找外祖母聊天。”

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到了「静安堂」。新荷来过叶府几次，已经很熟悉了。不过，这一次是以外孙媳妇的份……

新荷脸一红，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