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起走到案桌旁，摩挲着腊梅花，“夏勤摸透了皇上的脾气，又和五皇子关系亲近，要是让他登上帝位，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郑砚哈哈大笑，心情愉悦地离去。他对于能偶尔刺激一下顾阁老，表示有极大的兴趣。

“在「秋水居」，夫人说二是一，那二就是一。有反抗者，直接打死。”很轻描淡写的说法。顾望舒又夹了青菜放到新荷面前的碟碗里。

新荷刚要开口，顾望舒打断：“打一顿，扔出府吧。”

“不用。”声音阴冷无比。

顾望舒在心里思考郑砚的话，沉默着吃饭。他其实是很冷清的人，话也很少，在她面前还会多说几句。新荷也不怎么说话，因为她在艰难地吃青菜，而四叔总是夹青菜给她。

内心的邪.恶蠢蠢动，他闭了闭眼。

郑砚低想了想，以顾望舒的手段……一个大胆的设想在脑子里浮现，莫非……他不太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水音银牙紧咬，低默默地退出东次间，出了角门，往「静安堂」的方向去了。

“抠门。”郑砚起，狡黠：“走之前，我要不要和嫂子告个别？”

郑砚望望他背影，翻了白眼，他会没有办法？说出来鬼都不会信吧。

东次间里，只有碗筷碰击的声音。

两人往「秋水居」去，过青石板小路时，顾望舒几乎半抱着新荷，雪天路的，他怕她摔倒。

水月添了一碗香菇青菜汤放到顾望舒面前，柔声：“二爷，多喝点汤，有营养。”

第9

“是。”屋里伺候的丫、婆子们皆跪下行礼。

顾望舒的脸色和缓了些，他不喜欢别的男人关注她。如果可以，真想把她锁起来。让她一辈子只见他自己。

“五皇子的生母是贤贵妃，份尊贵，皇上也幸。十皇子就不一样了，生母只是位不受待见的贵人……”

顾望舒见他不说话，开口攆人：“回吧，大过年的各家各都忙，我就不留你吃午膳了。”

“……听到了，可是我也没办法。”

她试着去牵他的手。

水月的嘴里着帕子，由两个婆子拖了出去。她挣扎着，鼻涕眼泪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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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出去吧。和周婆婆说一声，把她分去厨房烧火……”新荷吩咐云朵、云玲。

位皇子，成年的五皇子和五岁的十皇子。”

水月跪下磕，“夫人，婢不服，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婢？婢可是叶老太太亲自派来服侍二爷的。”

“梅花的气味确实好闻。”郑砚接了一句，又改口：“哎，我说顾二爷，我问你事情呢，你听到没有？”

顾望舒没说话，过了一会，自言自语地：“炭火一烤，还真的是满屋飘香。”

新荷从内室出来，顾望舒看着淡黄色腊梅不说话，脸色还是阴沉的。

“你叫什么名字？”新荷故意问。

“谁说不是呢？”郑砚二郎一翘，“所以，我来找你商量办法啊。”

“水月。”那丫有些呆，夫人竟然没记住她的名字？

云朵安排人摆了午膳。都是夫人喜欢的口味，除了……青菜。

新荷抬去看，她穿月白色绣花长褙，上绢花，容貌清如梨花，很是出众。不过，她作为二等丫，却说这样的话……不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