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我还能生得出孩子吗？

涂苒笑笑：“才知啊，我以前也看过育儿书籍的。”

又折腾了一会儿，两人上的衣服七零八落。在她愈加混沌的瞬间，陆程禹忽的顿住，探起去，伸手在床柜的抽屉里翻找。

周末，涂苒去找周小全，顺便看望苏沫和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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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生了个女儿。

涂苒急：“喂喂，弄皱了，这裙子贵的。”反抗无效，对方依然我行我素，涂苒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支吾着说：“我想洗澡，让我先洗澡。”

小孩儿半岁多，半躺在童车里咿咿呀呀，手脚动个不停，虽是看上去瘦了点却也力旺盛，眉眼长得像苏沫，鼻子和嘴又像佟瑞安。涂苒把孩子抱起来，小家伙好奇地望着她转着黑亮亮的大眼珠儿，随即又咧开嘴冲她笑。

她答：“累了就休息，家里不用你收拾了。”

苏沫说：“佟瑞安去学校了，他不是读在职博士吗？忙的要死，但是不读也不行，他们公司那么多高学历的，评个职称要挤破脑袋。”

苏沫“扑哧”一声笑了：“这才多大点，就会认生的，那还得了。”她瘦了许多，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显得瘦些，上穿了件半新不旧的居家服，发丝用简单的束在一起，仍有些散乱。

周小全瞄了她一眼，扯开话题说：“你瞧瞧咱们苏沫，材比以前更好了，越来越有辣妈范儿了。”

周小全说：“你公公不是大

涂苒看了很喜欢，赞：“好姑娘，一点也不认生的。”

陆程禹没说话，停了一会儿，伸手探进她的裙底。

周小全问：“你老公呢？怎么没在家？”

陆程禹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嘿，我今天累的。”

涂苒今天穿着衬衣和正装短裙，裙子很窄，不容易褪下。并且，他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拉链，于是干脆将它向上掀开。

苏沫叹了口气，笑：“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就明白了，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囫囵觉也没得睡，老公又忙没时间，妈妈的不瘦才怪呢。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回过神来，心里不觉冷笑：婚前并未在意，现在倒时刻防范了。转念又一想：上次忽然中招，采取的是非常规避孕方式，这会儿算吃一堑长一智，再火急火燎都要考虑后果，这男人也算是长了记。只是……

数月以来，涂苒总是强迫自己不多想那件事，现在却难以抑制，心情更觉黯然颓废，冲动之下，便想问问眼前的这位医生，偏又不知如何开口。

陆程禹抬眼看她：“等你洗完我已经睡着了。”

涂苒去的时候，只苏沫一人在家，正给女儿泡牛，见她俩来了便又忙着给倒茶。

涂苒此时的脑袋瓜子不甚灵光，看着那男人有些发愣，不多时，见他从中捞出一只未开封的计生用品。

同居（三）

周小全说：“看不出来啊，你还在行的。”

涂苒从苏沫手里接过瓶，帮忙喂孩子，很细心地将孩子的背托高了些，又仔细观察孩子的面表情，生怕一不留神呛着小家伙。

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不带丁点掩饰。

自从孩子的满月酒以后，涂苒还是一遭见到这母子俩人。

稍许，涂苒微微侧脸避开了去，抬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