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苒听见他笑，心里却觉得不妙，两人隔得太近，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心以及腔微微振动，他的声音既低沉又温柔，顺着呼从嗓子眼带出来，夹杂了懒散鼻音。她认为现在这种氛围最容易让人迷失，而她的意志素来薄弱，偏巧他手渐渐划过她的肚子，还个一劲的儿往上移。

陆程禹停下动作，问：“你想吃什么？”

小家伙像是能听见他声音，反而动得更厉害。陆程禹用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肚，慢慢：“他可能是这样，小屁在这儿，朝下，小在这里踢，他是面冲着里边，背朝着外面。”

陆程禹问：“你又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冰箱里好像还有超市里买的速冻馄饨，你帮我煮点吧。”

涂苒在卧室里大声应着：“不要，我想吃薯条和汉堡，你帮我去买。”

陆程禹稍微静了静，起下床。他在厨房冰箱里翻了遍，没看见，于是说：“没有，可能已经吃完了，要不煮面条给你吃？”

陆程禹见她来了，就说：“你先去睡会儿，好了我叫你，家里没肉馅，炸了点鸡和豆腐，今天先将就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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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禹披上件衣服，转进了厨房。

涂苒心里，有些慌神，抓住他手腕脱口说：“我饿了，很饿。”

陆程禹说：“除了这些，你再说一个。”

涂苒心烦，转就走：“不吃了，现在不想吃饺子了。”

涂苒饿得发晕：“你存心的，就想饿着我，等好我都快饿死了。”

涂苒说：“你就是懒得出去买。”

涂苒又想：“饺子吧，最好是那种汤料又酸又辣的，家里没有，超市关了门，想吃也没得卖。”

涂苒躺回床上：“包子，酱肉馅的大包子，你会吗？”没听见陆程禹搭腔，她就合上眼睛睡去，居然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手里给了只热热碗，听见那人说“慢点儿，还有点。”她胡乱吃了几个饺子，既嫌汤料不够辣，又烦他好好地把自己吵醒，发了

陆程禹走过来站在门口：“那玩意儿怎么能吃，里尽是防腐剂，随便搁几个星期都不会坏。”

涂苒躺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吃的东西端过来，心里已是不耐烦。她这会儿倒是真的饿了，孕中期，她的胃口又变得不如以前，到吃饭的时间，就觉着胃那里着难受，才吃几口就搁下筷子，到了夜里就饿得厉害，觉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前浮现的尽是叫人大块朵颐美食佳肴。她实在耐不住子，起去厨房里瞧，却见那家伙正在擀面，旁边搁着碗才调好的馅。

被他整个人贴着，用温热热烘烤，烤得她手心直冒汗。陆程禹伸手过来摸她的肚子，动作极为轻缓，这个点儿，正是小家伙闹得欢腾的时候。陆程禹低声说：“嘿，别踢了，让你妈好好睡会儿。”

陆程禹轻轻笑出了声，呼拂过她的，动她的发：“等他出来了记得问他。”

涂苒想了想，和医生给B超时说得差不多，于是忍不住问：“他直朝下会不会脑充血？”

陆程禹手里动作越发快：“上就好，我先煮几个你吃着，剩下的我包好放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