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脑转了转，“其实是删掉了，我只是为了泡妞才谎称有这样一张照片的。”

“呃……”高原和梁见飞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高原此时已经顾不得眼前这个不相干的陌生男人了，而是挣扎着探出脑袋问：“有照片吗？”

“他？”梁见飞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布，“留山羊胡？”

“很好，”他决定拿好友开涮，“你有没有见过他留着山羊胡，穿黄色沙滩，被一百五十公斤重的美眉抱起来抛向天空的样子？”

梁见飞立刻拿出手机，一边嘟囔着：“我只见过他赤跟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亲嘴……”

“穿黄色沙滩？”

“被一百五十公斤重的美眉抱起来抛向天空？”

高原见大势已去，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来，对董耘嘿嘿一笑。后者在他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二师弟，大师兄心里有个小小的疑问：那照片你上次打赌输了的时候不是发誓已经删掉了吗？”

高原抬着眉点。

“哦……”话音没落，她就被人拎走了。

“……还真没见过！”

“有啊，”梁见飞很大方地点，然后就开始摆弄手机，“你电话号码几号，我发给你――对了，刚才你说的照片也发给我。”

“那怎么还在呢？”

就在两人热络地开始要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忽然同时感到上有压得人不过气来的乌云似的，于是同时抬望去――

高原微笑着抬起眉点。

“我怎么没看到……”男人额上似乎有三黑线。

“梁见飞，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陌生男人假装看了看手腕，但那里本就没表。

高原倏地瞪大眼睛，用一种比哥布发现新大陆更震惊的表情看着她：“什、什么……？！”

他出万人迷般的表情：“那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发到你手机上。”

“……”那男人额上的黑线一直往下掉……往下掉……

董耘没再说什么，只是扯着嘴角

“啊，是啊……”高原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高原点。

“哈！那时候你要是看得到就有鬼了！要不是我死命拦着你，你差点就脱了衣服冲上去跟他们一起疯了……你当时还大喊‘我没醉’呢。”

梁见飞眨了眨眼睛：“今年年会的时候啊。全公司都看到了。”

董耘挑了挑眉，高原敷衍得笑容可掬。

梁见飞正要继续往下说，忽然有个男人走过来是挤到他们当中，然后转过镇定地问她：“你什么时候、在哪儿看到的？”

只见董耘和那个是挤在他们当中的陌生男人像两座黑漆漆的大山一样屹立在那里，令人不禁为之一颤。

……他是每个月付我工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