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用拳挡住嘴巴，假咳了一声：“但你不知的是，分行长一般不参加月会，主持会议的是分投资业务的副行长，今年四十二岁，太太因为要移民，跟他离婚了，没有小孩。”

高原点：“不错，你应该是副行长喜欢的那一型，长发、瓜子脸、不拘谨也不随和。”

中午，高原一个人在附近最热门的茶餐厅吃午饭，忽然有人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噢……”这下难倒他了，“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知，最近市场不太景气，华尔街又闹翻了天，欧元、英镑跌得厉害，石油前景也不明朗――”

“！！！”

“那当然，”周耀也低声回答他，“这就是我为什么打扮成一副老姑婆样子的原因。”

“你知我们的分行长是个女的吧？”

没多久，她的回复就来了：“那你自己洗！”

“……”周耀瞪大眼睛看着高原，说不出话来。

高原扯着嘴角，心想女人变得还真快啊……

他抬了抬眉，动手指：“以后别求我饭给你吃！”

“这……威胁非君子所为。”

“嗯……”高原犹豫了几秒钟，决定坦白，“是的。”

从路星彗上，他深刻地会到一个理：女人啊，不能对她们太好，不然她们会爬到你上来的。

高原想象着路星彗打这些惊叹号的表情，忍不住要笑出来。一抬，却正好装上周耀怀疑的眼神，于是连忙抿了抿嘴，假装认真听副行长训话。

“我是说工作汇报！”她有点咬牙切齿。

说完，周耀开始翻菜单。

“吃饭的时候能别谈工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高原出非常绅士的微笑，耸了一下肩。

整个上午都在开会，高原看着自己衬衫袖口的一块污渍，想起是周末蹭上的，结果叫路星彗帮她洗，她就敷衍地丢在洗衣机里，今天早上让她帮他一下，她还老大不情愿的样子――真是白煮东西给她吃了！

听他罗罗嗦嗦说了一大堆，周耀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你本就没听到我开会在说什么是吧？”

“……”

从电梯里出来之后，周耀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摘下眼镜，同时放下盘在脑后的长发，潇洒地甩了甩，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迎面过来的同事都不禁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衬衫没洗干净！”

“我能说不吗。”高原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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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我拼个桌子吧，服务生说要等半小时才有位子，而我刚好看到你是一个人。”

两人一言不发地等着送餐，周耀在研究桌上的优惠信息牌，高原则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过了一会儿，周忽然问：“我今天表现如何？”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他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