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聚会神地打着游戏，屏幕上的怪物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控的人物袭来，他不慌不忙地以一连串熟练的动作打败了它。

抽完一支，又是一支。直到烟盒里再也没有香烟，他就随手把烟盒成纸团，丢在垃圾桶里。

高原脑海里忽然蹦出傍晚看到的那一幕，她笑着坐进车里，还有冯楷诚的侧脸……于是他极其厌烦地拍开她的手，拍得那么重，“啪”地一声，拍得路星彗子晃了晃。

“排骨好了吗？”

路星彗停下手看着他的侧脸，气呼呼的，好像连眼都红了。看了一会儿，就拿起背包，也不回地走了。

这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又开始看，但直到看完整个一章，才渐有睡意。他关上灯，躺下来，闭上眼睛，能够听到自己忐忑的心。

这下路星彗终于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于是一手僵直地握着啤酒瓶，怔怔地问：“你怎么了？”

路星彗换上拖鞋，把背包往他旁一扔，然后转去厨房，一打开灯，就惊讶地说：

刚才那一下，他有点后悔，但又不想、也不知该跟她说什么，所以依旧板着脸，看也不看她。

路星彗被他弄懵了，只定定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口气地问：“猴子，你到底怎么了……”

整个房间里，除了电视机发出怪兽的嘶叫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高原缓缓从沙发上起来，走到阳台上，秋天的夜风已经有点凉了，他上只穿了单薄的一件针织上衣，风透过织物在肤上，让他不直觉地起了鸡疙瘩。

但他毫不在意，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了一支，安静地抽起来。

每一次心里有什么事，他都要这样自己平静下来，什么人也不见，什么事也不，只是安静地消磨时间。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仪式，从很早很早以前，当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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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过五分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路星彗就开门进来了，看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高原，便转一边关门一边随口问：

路星彗把排骨放进冰箱的冷冻格，洗了洗手，拿了两瓶啤酒走出来，在他旁坐下。看他打了一会儿游戏，然后把一个啤酒瓶递给他：“帮我开一下。”

他还是没吭声，继续全神贯注地厮杀着。

高原还是没理她，就好像她本不存在一样。

“怎么排骨还在桌上？！”

高原挑了挑眉，像没听到似地，脸上少有表情。

随着大门“砰”地被甩上，高原终于丢开手里的控柄，仰靠在沙发背上，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直到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可以上去结帐了，他才点，心神恍惚地从口袋里摸出钞票。

她一下子火了，站起，劈盖脸地捶他肩膀：“你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