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扯了扯嘴角,一脸镇定地说:“我当然回答他说我跟你绝对不是那种关系喽!但我也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因为你跟冯楷瑞是一对,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
任何有可能拆散你们的事。”
“别激动别激动,”他忍住笑,“我只是想说明,有男人来找你要我的电话也不是不可能。”
高原喝了一口啤酒,那种冰爽的感觉一下子很醒脑:“应该是个妞儿。”
“真的假的?”他将信将疑。
“还说如果我跟你不是那种关系,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
“废话。”董耘有点不耐,“哪有男人会找我要你的电话号码?”
“你说呢?”
“那个有香港脚的台湾人?”
董耘“咝”了一下:“但你别说,冯楷瑞不提也就罢了,他一提,我倒还真觉得路星彗看上去是有那么点眼熟――哦!我想起来了!上个礼拜‘东方110’公布了新一期全国通缉犯的照片,会不会我就是在那上面看到的!”
“那也未必啊。”他决定调戏调戏董少爷,“还记得Mark吗?”
给?”董耘劈
盖脑地说。
“嗯哼。”
“What!”董耘在电话那
尖叫起来。
周五的早晨,高原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门口排队,隔
的花店老板夫妇已经早早开始营业了。他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
“好兄弟!”要不是隔着长长的电话线,董耘大概立刻会保住高原猛亲,“大哥没白罩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董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决定换话题:“对了,说起冯楷瑞这小子,他刚才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觉得路星彗有点眼熟――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米迦勒
菊吗?”
说完,他就挂了线,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一个人喝闷酒。
“……我快疯了,那你有没有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
高原抿了抿嘴,说:“没什么……他发神经吧。”
“他怎么了?”
高原翻了个白眼:“那你们慢慢比对吧,说不定还能拿奖金。就这样,挂了。”
“真的,要我转发给你吗?邮件地址是[email=t]t[/email]。”
角落的塑料桶里安静地插着一束紫色的
菊,浅黄色的花
和深紫色的花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就算再小、再不起眼,也很有个
。
“对啊。”花店老板点点
,“就是你上次问我的那种‘米迦勒
菊’。”
“是啊,我也是这么说的。”
“他有一次很认真地问我,我跟你是不是一对。”
高原颇感惊讶
“你……你……”估计董耘的嘴巴要抽
了。
“It'sridiculous!!!”董耘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