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摸了摸鼻尖，弯腰捡起白色的一坨绒团子，“绵绵，你的尾巴掉了。”

小越绵走路喜欢一蹦一的，活脱脱的兔子成。

没一会儿，他拿着杯热腾腾的茉香绿到越绵手里：“拿着捂捂手。”

越绵平路都能摔，更别说下雪天走路了，现在是这样，小时候更是。

突如其来的热让温叙往后一仰，他摸着脸上余留的温度，勾了勾。

“你去哪里呀？”

“……”

“赔。”温叙应着，抬手从后面拽她帽子，“别拉太下去，看不见路摔了怎么办。”

一杯茶，他着脸，她捂着手，让寒雪下少了几分冷意。

她整个人躲在温叙后，脑袋抵着他后背，蜷缩着子跺脚。

她鼓鼓脸颊，美滋滋的抱着：“你不要呀？”

“……”温叙失笑，他转过，帮越绵把围巾和帽子拉好，“在这等我下。”

“好冷！脸要掉了！”越绵不乐意的又把帽子拉下来，连眼睛都挡住了，“那我不，你把我尾巴弄掉了，你得带我走路，我看不见，不准让我摔了。”

“可我明明才三岁嘛。”越绵鼓着脸颊不情不愿的挪步，“哇，温余又你变了你不跟小时候一样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呢。”

越绵眨巴着眼睛，拿着茶杯贴到自己脸颊上，给了一下。

越绵垂着眼看了抱着的热茶几秒，飞快的举起来怼到温叙脸上去：“分你捂一下。”

拽了下来，他看她站稳刚松手，小球球就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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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走，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个样。”温叙拍了拍她脑袋，再次把她帽子往上提，“别挡着眼就行。”

“是噢，你明明越来越讨厌了的。”

“……”温叙无奈的笑笑，“是不是得背你啊。”

“温余又！”越绵抢过他手里的小球，眼睛瞪得大大的，隔着围巾传过来的声音闷闷的，“你赔我尾巴！啊呀你怎么这么麻烦啊。”

温叙摇。

雪堆得厚了，短绵都难，走起来蹦哒起来格外艰难，东倒西歪的，分分钟扑在雪地里。

“你手宝呢？”温叙转问她。

越绵推了推帽子对他眨眨眼，蜷缩在袖子里的手举了起来，绵绵的说：“背呀，但我觉得你可能老了背不动我啦。”

温叙微笑着看着长大了同样走不好路的越绵，探出手揪着她衣服袖子：“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可爱过了，慢点走，好好看路。”

寒风卷着鹅似的雪花直往人上扑，分明穿得很厚了，越绵还是冷的发抖。

带她玩、看着她的温叙本不想惯着她的，但她拉着他衣角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小短手举的高高的，哭得断断续续的小音嚷着“又又背又又抱”，明明只比她大三个月却高很多的温叙哄不好她，只能顺着她。

越绵也不抬的：“教室呀，好难拿的，拿回家明天还要拿回来，多重。”

“给你找手的。”温叙说着，去了街对面的茶店。

开始还倔强的想走稳，后面不肯动了，总是要背要抱。

两个人慢腾腾地到了公交车站，提示牌上显示着距离下一班公交入站还有十分钟。

薄冰的路面，她走在上面跟溜冰一下，呲溜一下老远，摔得抱着自己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