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重新放进兜里，刚提脚法医科的孙检就叫住他。

到底与她们的死又什么关联？

“纪队？”

纪依北弯着腰仔细看，半晌突然指着受害人衣领子上的一抹淡蓝色，问：“这是什么？”

纪依北甩甩手腕，洗了把手，看着窗外说：“是案发时留下的。”

纪依北把纸杯扔到纸篓里，侧过用手臂推开会议室门，一边拿出手机回消息，直接发语音给夏南枝――“我早上班去了，你在家？”

夏南枝这人本不会怕的。

检验室中一血的味，好像如今是深冬，刺鼻的味也在一定程度被冻住了一般，还不至于太冲鼻。

“还不清楚，我已经叫晓瑶调查受害人关系网了。”

“哦？”

只不过警察只能靠证据，而不是直觉。

接着很快转念一想，纪依北骂了一声，重重按了下鼠标关掉放映机。

“目前还不知指甲中的纸屑是案发时留下的还是一早就存在的。”

支着脑袋，微微皱起眉来，不知为什么两个受害人的眼睛又浮现在他眼前，他直觉不可能是他约会的对象。

纪依北沉默了一阵，直到小孙叫他第二声才回过神来。

纪依北用纸巾干净手指，转一笑，“我的猜测。”

“纪队，一号受害者的指甲里有纸屑，棕黄色的，另外两个受害者上都有略微的酒味，但血中的酒量只有0.003%，所以也许是凶手长期酗酒留下的气味。”

“哦，指甲油。”

眼睛。

纪依北难得地觉得有点心慌。

纪依北15岁时，有一天夏南枝突然被妈妈牵着来了他们家，并且告诉他，以后她都会住在这儿，要叫她妹妹。

有一次暑假他把在客厅玩球不小心把电视剧给砸破了，眼看爸妈快下班回家了，就把夏南枝叫下楼坐在那摊废墟上，等爸爸一问他就

小孩子很容易因为这种事讨厌一个人。

妈的。

会特地涂上指甲油的约会，不可能会不把指甲的纸屑去掉。

“啊？”小孙一愣，“怎么说？”

纪依北略微一挑眉：“走，去检验室聊。”

最后他能称得上和夏南枝和平共是因为从那以后他犯的错都可以推到她的上，让纪依北度过了颇为开心的几年。

“受害人几乎是一遇害就被发现了，当时受害者卫生间镜子上的雾气还没散开，衣服的商标也没来得及拆，推测死亡时间是早晨7点，受害者是刚刚洗完澡涂完指甲油，指甲油还没干，她是去约会，这时候门铃响了，她去开门然后就发生了命案。”

己昨晚警告她的话当耳边风。

“没错没错，这样就解释地通了。”孙检一拍手，“那会不会凶手就是她约会的对象呢？”

更何况纪依北从小调捣不知挨了父亲多少打，可纪哲却从来不会大声对夏南枝说话，这样一来，他心中就更不平衡了。

―

直到两天后他的卧室被征用，纪依北被迫睡到了隔小许多的客房，而那个被他贴满了各种英雄海报的房间成了夏南枝的房间。

夏南枝小时候就长得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纪依北第一眼看到她时还喜欢她的。

“好，那我先去调查棕色纸屑！”孙检说罢便拿着取出来的样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