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一片寂静。

何窈涨红了脸，就像是生了锈的链条一般卡顿地点：：“我爸爸他……警官，你能把你的烟灭一下吗，我闻不了烟味。”

“什么……”

纪依北从善如地掐了烟，又佯装出十分抱歉的模样。

“你妈妈这些天为你的事心不少，只不过刚刚跟我们的副队承认了是她杀得何志刚，你觉得有可能是你妈妈吗？”

何窈突然一愣。

“何窈。”纪依北吐出一口烟，微前倾，朗的脸庞穿过白雾显现出来，目光锁在她脸上，“你爸爸，何志刚，已经死了。”

纪依北：“哦，所以你和何志刚只是父女关系？”

成了自己女儿一样对待。

何窈整个人像是被扎了孔的气球迅速灰败下来，垂下，把手指插进发丝里，黑白分明，她喃喃。

他凑近看进何窈眼中：“闻不了烟味？可是你不是也抽烟吗？”

何窈跌在椅子上往后了几步

只不过对于一个被绑架的高中生来说实在有些过于冷静了，纪依北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眼眸微沉的看着何窈，同样不吭声。

模棱两可，却又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何窈两手拷着耷拉在上，发丝凌乱，肉眼看来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神气低靡，垂着脑袋看不出情绪。

“我妈妈是因为我…那天，我爸，何志刚想对我…我害怕极了回家后就把这事告诉了我妈，我那时才知原来他们离婚也是因为这个事…后来晚上睡觉时我妈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杀死了何志刚…我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冲动，然后她问我该怎么办…我用我看到了一个电影里的方法教她怎么，怎么理尸。”

何窈怔忪，突然在椅子上奋力挣扎起来，凄厉地尖叫一声，就隔着一米八宽的桌子想要扑到纪依北上。

观察室内余晓瑶看着显示屏的画面，冷哼一声：“这姑娘可不一般啊，逻辑思路比她妈妈清晰多了。”

纪依北点。

审讯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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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就瞎话连篇，说说吧，把你知的都告诉我们，说实话。”

“知是谁害死的吗？”

女孩神色并未怎么大变，只是眼眸中出些微的痛楚，眼角迅速红，过了好几秒后才颤抖着嘴微张，呼出一口气。

纪依北“嗯”了一声，便注意到对面的女孩微微一动――不是不害怕，只是强装镇定。

纪依北扔出一张便利店小票单子在桌上，其中一条便是一包女士烟：“这个是你买的吧？”

“嗯，我知，据你妈妈所说，是因为何志刚存在猥\\亵你的行为，是吗？”

一旁的观察室里，余晓瑶弯腰抓过话筒：“纪队？”

“……”何窈“噌”得抬，这下眼里布满了恐惧，当真是一点都不知情的模样，隔了半晌才回答：“我妈妈…跟我爸爸的关系不太好。”

女孩这时候才第一次抬眼看纪依北，却又上瞥开，没有吭声。

纪依北冷冷扫她一眼，一把把她重新按进位子里：“实――话――”

“我妈妈她真的承认了…何志刚是她杀，杀的吗？”

“我知。”

下午时余晓瑶绕了好久才从何母嘴里弄清楚事情的缘由，还动不动就停顿好几分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