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里的住都太分散了，而且大多都是些空巢的老老太，拆迁的难度太大。”

里面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

陆潜嗤笑一声：“呸，昨天翘了一下午班的人居然敢说自己敬业？不过钟琪对你这样，你什么反应都没有都不像你啊。”

夏南枝闷闷哼了声，没再吭声。

“我给你拍张被‘欺负’的特写给纪依北，看看他反应。”陆潜举着手机靠近她的脸颊，玩笑。

夏南枝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钟琪扬扬眉，反问：“我怎么了？”

纪依北和舒克下车，后面另一辆警车也随之停下，赵东鑫后跟着两名当地的刑警。

C市离景城不远，开车也就是一小时的高速而已。C市旅游业发达但基础设施建设远不如景城，高楼都聚集在市中心。

化妆师正拿着粉扑要往她泛红的右脸颊补妆，陆潜一手挡开：“等会儿。”

――

一个老人颤颤悠悠攀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拄着拐杖佝偻着躯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细。

“来补个妆。”陆潜偏朝一旁的化妆师扬了扬，没有搭理钟琪，直接拉着夏南枝到一边坐下。

夏南枝捧着镜子，侧看脸颊，扁了扁嘴：“真他妈重啊。”

“嚯。”陆潜直起，乐了，“可以啊夏南枝，本来还以为你才是受害者呢。”

。

一直坐在一边玩手机的陆潜终于抬起，往镜前的两人扫了一眼，然后瞥见夏南枝脸颊的红印皱了皱眉。

他还记得上一次两人一起拍上一戏时，也有一回一个男演员故意刁难夏南枝，下戏后被她一脚踹进了附近的泉里。

冷淡：“差不多就行了啊。”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从门后探出来，连眉也

他心说，夏南枝全上下简直没有哪个位能跟楚楚可怜扯得上边。

纪依北点，扫了眼称得上荒芜的田地，跨过泥泞路上的台阶，台阶是直接通向那间瓦屋的。

陆潜拍了一张侧脸照，有些不满意地看着红印不太明显的照片，若不是仔细看本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陆潜笑起来，把手机丢给夏南枝：“你自己来。”

“有人在吗？”

“怎么，以前没想到我这么有敬业神？”夏南枝挑眉。

他插兜站起来，踢了脚旁边的塑料凳，在地面发出尖锐的“呲啦”一声，陆潜走到钟琪面前俯视着她。

陆潜长一勾，拖来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嘴里嚼着糖：“重你就这么站着给她打？”

“拍好看点啊，要楚楚可怜的那种。”

“你们市这块地方还没拆迁吗？”纪依北侧问。

下高速后，舒克开车穿过繁闹的市中心，进入靠山的一郊区。

那件事还是陆潜替她说好话才过去，不过因为那件事，大家便都猜测两人可能有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关系，没人再故意给夏南枝使绊儿。

陆潜：“……”

夏南枝眯起眼睛，拢了拢垂在一边的发，还真就合起他来。

“就在那。”其中一名刑警指着不远的一间破旧的瓦房。

“你调个对比度。”夏南枝提醒。

夏南枝闭着眼让化妆师补妆，手指搭在膝盖上，懒洋洋说：“早上我把她给纪依北的早饭给扔了，估计从哪知这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