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依北随意地把装着泥土的手套打了个结，放进兜里。

“没事吧？”夏南枝已经从车里出来，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往远离井盖的方向拽了把。

她手还是如往常一样冰。

纪依北低下。

纪依北不动神色地一只手环住夏南枝的腰，注意到她正死死盯着地上那白骨。

纪依北手掌撑在额上，轻轻摇了摇，随意地摆手：“没事，就是底下二氧化碳度有点低。”

按理说，尸倒在满是泥土的下水沟中时，土壤中有分解衣服纤维的分解者，而的环境又能加速蛆虫对尸的分解，所以一般情况下，这尸的白骨化速度应该与衣服腐化速度相当。

“你要加班？”

夏南枝回神，淡笑了下，只不过面色有些苍白：“没事，就是第一次看到那种，怪怪的。”

纪依北看了眼白骨的方向，点了点。

于是他抬手环住夏南枝的脖子伸到面前遮住她的眼睛，一边解释：“我刚才看过材质，表面光，有防腐成分，我猜想有可能是什么门票。”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迅速刨开上面的泥屑――是一张被浸泡的白色纸片，表面有特质材质理，因此能够保留到现在，只不过上面的字迹已经全褪去了。

纪依北正凝神思考着什么，突然察觉到边人浑一顿，后退了小半步。

鞋面在杂草丛生的泥泞地面上发出“撕拉”一声。

纪依北又瞥了夏南枝一眼，发现她还注视着白骨，又想起她才了噩梦，许是被吓到了。

“……我是问如果真是受害人的，那个纸片为什么没被分解。”

纪依北面不改色，一脸“我干什么了吗”的表情，接着他挥了挥手：“先把白骨带回局里等进一步结果出来吧，十年前的就算要从失踪报案里也很难找了。”

这时夏南枝已经扒开了挡在眼前的那只手，又握紧。

接着扯了扯绳索，示意上面人往上拉。

“纪队？”余晓瑶的疑惑没得到解答，伸出手在他面前招了招。

能查出些别的信息。

余晓瑶：“可是这么多年了它都没有被分解掉吗？”

众人：“……”

纪依北握紧她的手放进衣服口袋里，几名法医助理一块儿整理东西之际，纪依北把她拉到一旁空旷的路上。

“早跟你说了在车上待着。”语气严厉，手上却是轻轻了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去。”

“纸片是受害人上的？！”余晓瑶吃惊地睁大眼睛。

“哦对。”纪依北拿出刚才取上来的泥土和纸片，递给孙检：“取样泥土按程化验，那纸片重点复原，看看能不能恢复上边的字迹。”

重新回到水平面上，重新呼到新鲜空气，纪依北形一晃，差点没站稳。

“没事吧？”

泥土里有一角白边。

纪依北将纸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密封袋中。

他刚要站起来，套着鞋套的脚便在地面上了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有这个可能。”

纸片很有可能是受害人唯一留下的东西，当时也许是放在衣服口袋里，随着衣服分解又掉落进泥土。

舒克：“……老大，死者为大。”

纪依北回神：“嗯？什么？”

“你去干